“小心座天神的臨死反撲。”
魔神王的遠距離精神魔法交流,也在此時警醒著梵神。
“神族沒有獨特的種族天賦,其擅長的神聖屬性也與獨角獸相同,唯一算得上獨特的隻有根據他們自身創造的神諭係魔法與神禦係戰法。但他們實在是過於全麵,全麵到即便是鬥氣係神明,都可能擁有魔法係的底牌。”
“此前的祂隕落於古族亂世時代,並未動用最後的底牌能力,因此隻能推測。”
“推測細節過於複雜,隻論結果的話,很可能是暗屬性的鬥氣與魔法神力為基礎的爆發。”
魔神王繼續告知道。
“暗屬性嗎?不過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梵神內心開始構思如何麵對反撲防禦的同時,也是疑惑的問道。
“因為推測過程會涉及我族力量的一些隱秘,如果不是確定有機會斬殺,且還得保證你保持更好狀態,我是不願告知的。”魔神王說道。
“可以有效反推麼……”梵神大概明白了。
他們地淵族在神治時代,也不是沒有與神族交手過,神族的強大與特性等不說了然於胸,但也是相對熟悉的,可卻沒有能力推測一位強大神明可能的臨死底牌。
這個推測能力,恐怕是魔族與神族的長時間爭鬥,以自身與之交手的豐富經驗來進行解析推測的。
此後隻要他們地淵族對神族再了解些,也有可能反推回去,找到魔族力量的一些規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擅長暗屬性力量的座天神,可能暗藏暗屬性的最後底牌,但梵神還是做好相應準備。
優先保護自身性命,其次是想辦法保護好兩件至高神器,不會在最後被座天神損壞。
……
依舊持續的激烈交戰,雙方神力都在持續消耗,元素呼吸的補充完全來不及彌補。
“不用進行反複的思考了,我最後的底牌是針對神器的暗屬性爆發,目標會是你至高神器的其中一件。”
座天神此時突然說道。
梵神頓時警惕,不論這主動告知出於何種目的,任何異常都得小心些。
“如果說你們這些神明種族的特殊天賦,比如你們以幾乎沒有魔法天賦換取來的強大軀體和鬥氣適應性,以及特殊的‘淵眼’狀態等,能使得你們的綜合戰鬥能力輕鬆提高兩到三成,那麼我們的全麵基礎天賦強度,能使得我們的平均綜合戰鬥能力輕鬆提高至五成左右。”
“因此沒有特殊天賦,你們依舊很難同階情況下戰勝我們,或者說全麵就是我們的特殊天賦。”
“再加上我們更為理智的心理狀態,也幾乎不會給到情緒方麵的破綻。如果沒有至高神器差距,你最多隻有三成勝過我的概率。”
座天神主動交流的同時,其戰鬥節奏也開始有所變化。
原本是儘可能躲避拖延時間,必要碰撞也是儘可能以防禦為主,現在卻開始減少躲避狀態,防禦過程中也開始嘗試主動反擊,以至於給到梵神雙斧擦傷到祂的機會,在左肩上又留下一道傷口。
祂要做什麼?
梵神很不理解,也很是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