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兒的意思我懂了。”恒王是個一點就通的明白人,雖梅蕊沒有具體教他如何侍奉陛下,但他通過梅蕊舉的事例已然琢磨出其中關鍵。
梅蕊用她毛茸茸的腦袋捶了恒王的胸一下,嘴裡嗔道:“每次我病了不樂意吃喝,你都隻會說教,或者凶我,你可真不知怎麼疼人。”
麵對懷裡小女人的嗔怨恒王隻當她是在同自己撒嬌,絲毫不介意。
梅蕊也知恒王對她已經足夠體貼,她並非真的不知足。
天亮之前恒王悄悄回了前院。
許長河等著回話。
“王爺,屬下從刺客身上摸出了壽王府的腰牌。”許長河雙手把一枚印有壽王府標誌的腰牌呈上。
恒王借明亮的燭光微微掃了麵前印有壽王府標誌的腰牌一眼甚是不屑:“把腰牌放回那人身上,天亮了就讓孫長實把人帶去大理寺。”
接著恒王去看了秦風。
秦風的胳膊已經包紮好了,雖然吃了解毒藥丸,但毒已經侵入身體,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大好,府醫看過了確定秦風無性命之憂。
對於替自己挨了一刀的心腹,恒王自是不吝惜賞賜。
恒王看罷秦風,回到自己的寢室他冷不丁奪過了長河腰間佩刀。
恒王結結實實的在自己左腿上狠狠紮了一刀下去,頃刻間血流如注。
“王爺——”許長河的腿都嚇軟了。
恒王利落的把刀從自己腿上拔出交還給許長河,然後咬牙沉聲吩咐:“傳府醫。”
許長河來不及多想趕忙去傳府醫。
皇帝仍舊不曾臨朝,以宰相王桂為首的幾位重臣再次要求入拱辰殿麵聖。
皇帝隻見了宰相,樞密使,以及兩位參知政事,還有宗政卿。
幾位重臣瞧見皇帝形容憔悴,一個個都表現出憂心忡忡的樣子。
他們自是不敢多言皇帝病事。
皇帝也隻給了幾位重臣半炷香的功夫。
溫皇後親自送幾位重臣出去。
“陛下龍體欠安,本宮不懂朝政沒法為陛下分憂,一切有勞愛卿們了。”溫皇後一如既往的對幾位重臣以禮相待,客氣矜持。
“娘娘嚴重了,為陛下分憂臣等義不容辭。”老賊王桂朝溫皇後深施一禮,樞密使李俊等人從之。
幾位重臣才出拱辰殿不久,恒王便奉旨入宮侍疾。
所有人都看到恒王麵色蒼白,走路一瘸一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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