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被朝廷冊封,作為她名義上的庶母梅蕊必須準備禮物的。
梅蕊撚著一顆珍珠不疾不徐道:“之前周歲才送給禮物,這會兒又得送,小孩子懂什麼還不是都被大人給享用了?”
梅蕊瞧著雲淡風輕的,似乎什麼也不計較,其實她計較的很,她可沒忘了李秋水利用小郡主從她這裡截寵的茬兒。
從小被父母還有哥哥們捧著長大的小嬌嬌,她怎可能沒脾氣呢?
念叨了兩句梅蕊才跟海棠說正事兒:“就送兩匹顏色鮮豔的絹,再送一對兒琉璃石榴吧,府裡都知道梅娘子娘家闊,禮物自然不能太寒顫了。”
“娘子也彆惱,這會兒咱們把東西送出去,回頭你再哄哄王爺保證他能加倍補償娘子損失。”海棠半是認真半是玩笑道。
“你個小蹄子敢取笑我,看我不揭你的皮。”梅蕊說著就拿起一物做出要打人的架勢。
海棠朝梅蕊做了個鬼臉就跑開了。
這一幕若讓人外人看去自是不合規矩,然梅蕊卻不在意,她一直把身邊信得過的當心腹手足,因此她被她當心腹手足的除了把她當主子外,還當親人侍奉依靠。
莫雨軒裡,恒王耐心的教小郡主說話,他讓自己當小郡主的輔助工具看小丫頭扶著自己蹣跚學步。
在大君主跟大郎君牙牙學語,蹣跚學步的時候恒王也是這般耐心的對待。
李氏的小腹已經微微凸起,她瞧著恒王這般有耐心的對待女兒,她心裡頭暖融融甜絲絲的。
“王爺對小郡主這般寵愛,是因為小郡主是我給他生的緣故吧。若我這一胎是個兒子,王爺肯定更歡喜,興許就真的抬我為孺人了。”李氏對自己的未來滿心憧憬。
多咱小郡主玩兒累了,恒王才讓乳母把人抱走。
“王爺陪著郡主玩兒也累了,吃口茶。”李氏溫柔含笑把一盞茶捧到恒王手邊,清秀的眉宇間滿是柔情蜜意。
恒王把茶盞接過:“最近天兒冷了,你和柔慧儘量彆出門。炭火可夠用?”
李氏柔聲回應恒王的關切:“妾這裡炭火很夠用,王爺放心吧。妾隻盼王爺能常來坐坐,妾和小郡主還有妾肚子裡的小郎君很需要王爺。”
麵對眼前女人滿眼的期許和纏綿,恒王的麵上無任何波瀾:“本王若有空自會常來看你們。”
吃罷了一盞茶,恒王把茶盞輕輕放下隨即起身:“時候不早了,你好好歇息。”
“王爺怎不留下呢?”李氏沒想到恒王隻是來這裡陪她和女兒吃一頓飯。
李氏放下矜持上前牽住恒王的袖子挽留:“王爺彆走,妾的身體很好可以侍奉王爺了。王爺已經許久沒有要妾了,妾不知自己哪兒做的不好讓王爺不喜。妾不如旁人那般識文斷字,聰慧過人,不會揣摩王爺的心思。妾哪兒做的不好,還請王爺明說,妾知道了自會改正。”
麵對李氏的朦朧淚眼,溫柔小意恒王的心上無波瀾是假的,麵前女子畢竟是他第一個女人。
男人總是對他擁有過的第一個女人情分不同,恒王亦不例外。
隻是想到李氏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麼來的,恒王多少還是有些不得勁兒的。
因為他記憶裡那個李氏變了,會用因私手段爭寵了。
除非男人自己想,否則他很難對給他悄悄下催情之物導致其意亂情迷的人不心懷芥蒂。
短暫的沉吟後恒王才開口:“你才生了柔慧,緊接著有孕該好生保養,不必著急侍奉本王。”
恒王把袖子從李氏那抽回,轉而大步流星的離開。
當初恒王對李氏是真的寵愛過,多咱等梅蕊進了府他對李氏的寵愛其實有些名不副實。
他沒法讓梅蕊被人側目,隻能利用李氏來欲蓋彌彰。
隨著自己前程逐漸的明朗,以及同梅蕊的感情漸深,恒王越發欺騙不了自己。
他隻想把自己的溫柔和熾烈留給真正在意的人。
沒能把人留住李氏頹然的坐在軟榻上。
“如意,我是不是也該學胡娘子物色個身邊人替我留住王爺呢?”李氏很認真的跟身邊心腹商討如何重新固寵。
如意小心翼翼道:“娘子莫要憂心忡忡,奴婢瞧著王爺是很在意您的。王爺愛惜娘子的身體,故而才少在這裡留宿的。胡娘子安排了白姑娘侍奉王爺,王妃直接把白姑娘給支出了寧心院,從此以後白姑娘不就失去了被胡娘子的掌控,她們從主仆成了對手。娘子有寵,何必早早的給自己培養個敵人呢。”
李氏把如意的話斟酌再三後微微頷首:“還是你想的周全,是我太急躁了些。王爺對我生的郡主都這般疼惜,若將來我生了兒子,王爺自會更加善待我。”
李氏的手溫柔的在她被厚厚的衣裳遮蓋的小腹上緩緩逡巡。
恒王吩咐高瓊在府裡給小郡主舉辦個小小冊封禮,就恒王府的人一起熱鬨熱鬨。
當初大郡主冊封宴舉辦的十分熱鬨,畢竟大郡主是嫡出的,才滿月就被冊封為順寧郡主。
滿月時皇帝,皇後以及太後分彆有賞賜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