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撫過一月一月的花間,十二章花間很快就被他撫摸完了。
恒王努力按下帶著這一套十二月花神間去落梅居的衝動,他煩躁的把花間裝回錦盒裡,重新捧起一卷書來閱,老半天愣是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恒王不來落梅居梅蕊也有些失落,她想恒王應該是為著小郎君身體還沒痊愈,故而沒來她這裡。
至於晚些時候去前頭尋他,至少梅蕊這會兒沒那個興致。
她始終沒法擺脫大相國寺外麵那突然的驚鴻一瞥,她覺得自己看到人就是朝思暮想的三哥木霄漢。
若三哥真的在汴京城,他為何不去找梅鬆寒呢?
次日,散朝回來恒王簡單吃了口東西就去了書房。
恒王煩躁的拿出那一套花神間反複的撫摸一番,末了他把蘇木喚了進來:“去把紅藥尋來給本王瞧瞧,本王胸悶憋屈。”
蘇木一聽主子身體不舒坦頓時緊張起來:“王爺,奴婢這就去請府醫來給您瞧瞧,紅藥姑娘的藝術哪能跟府醫比啊。”
恒王把眼一瞪,一雙星眸裡同時露出兩道襲人寒光:“本王說讓紅藥來看就讓紅藥來,叫府醫,你是想驚動全府嗎?”
“王爺息怒,奴婢這就去找紅藥姑娘來給您診治。”蘇木哆哆嗦嗦的往外去。
他從恒王入宮為嗣就被安排在身邊,這麼多年過去了蘇木很少見到無緣無故就朝自己發脾氣的恒王。
剛剛用膳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還說一會兒去寧心院探望大郎君呢,咋這會兒就胸悶憋屈了?
蘇木不敢說,更不敢問呢,隻得快速去落梅居找紅藥。
這會兒紅藥正按照梅蕊的吩咐在弄摻了毒的朱砂,得知恒王身體不適讓自己過去給瞧瞧,紅藥自是不敢怠慢的。
很快紅藥就到了恒王書房。
行禮畢,紅藥從醫藥箱裡拿出了脈枕放在恒王麵前,恭敬的開口:“請王爺將右手放在脈枕上,奴婢給您診脈。”
恒王木然的把自己的右胳膊放在了脈枕上由著紅藥給他診脈。
紅藥一邊仔細給恒王切脈,一邊觀察對方的麵色,同時在小心翼翼的問:“聽蘇木說王爺覺得胸悶難受,這種感覺持續多久了?王爺可曾大幅度運動過?”
恒王不耐煩道:“本王就是胸悶憋屈,本王一早上朝,除了站著和騎馬外還咋運動啊。本王就是胸悶憋屈,你能治就治,不能就滾回去。”
良久,紅藥才收了脈。
紅藥朝恒王福了一福,這才語帶鄭重的開了口:“王爺脈象平和,麵色紅潤,聲音中氣十足,奴婢才疏學淺診不出王爺的病痛來,還請王爺請府醫孫大夫過來吧。”
恒王冷哼一聲:“本王的藥在落梅居,本王不找你找誰。”
紅藥瞬間了然:“王爺的苦肉計演的再好梅娘子也瞧不見呢,奴婢不懂好好的您跟娘子鬨甚情緒?”
恒王不滿的瞥了已經自顧自吧脈枕收到醫藥箱的紅藥一眼,頗為不滿道:“本王派你去照顧她,可不單單是照顧她的衣食起居的。那天她在相國寺出了狀況她要去梅宅你為何不攔著,勸著?你是本王的人還是他梅鬆寒的人?”
總算找到恒王鬨情緒的點了,紅藥哭笑不得,同時還有些委屈:“當時梅娘子情緒很不好,她要去梅家奴婢也不好攔著啊。梅家是梅娘子的娘家,她回個娘家王爺何至於如此呢?”
“你懂什麼?快滾滾滾。”恒王一甩袖子表示很不想看到紅藥。
紅藥走到門口又被恒王給叫住:“給本王滾回來。”
紅藥趕忙“滾”回到恒王麵前。
恒王用下巴一點麵前的錦盒:“拿去給她。”
紅藥一手抱著錦盒,另一隻手提著自己的醫藥箱走在回落梅居的路上,她的嘴角不自覺的微揚,她跟恒王認識十來年了難得見他有孩子氣的時候。
回了落梅居,紅藥讓薔薇幫忙把醫藥箱提回屋裡,她抱著錦盒到了梅蕊麵前:“娘子,這是王爺讓奴婢給您捎回來的。”
“王爺身體如何?”梅蕊沒有打開錦盒,而是先關切恒王的身體。
紅藥如實道:“王爺心裡頭不痛快鬨情緒呢。那日娘子在相國寺外出了狀況沒馬上回府,而是先回娘家,王爺因為這個心裡不樂意了,他這兩天不來看娘子可不單是因為大郎君病了,而是在跟娘子置氣,鬨脾氣。王爺鬨這麼一出不過是借奴婢的口讓娘子聞見他釀的老陳醋罷了。奴婢那還有一盒用烏梅,山楂等做的順氣丸,娘子拿去給王爺吃了保準他立馬氣兒順了。”
得知恒王身體不適的原因後,梅蕊亦是哭笑不得:“他幾時變得這般幼稚了?你的藥丸子辛苦做的給他這沒病的人吃可惜了,我有法子治他。”
想到恒王因為她遇到事兒先去投奔梅鬆寒,他就鬨這麼一出,梅蕊覺得男人幼稚可笑的同時心裡頭又不自覺泛起一絲絲的甜意來。
梅蕊打開麵前的錦盒沒想到竟是自己沒來得及買走的十二月花神間,她心底的甜意更濃了。
梅蕊分彆看過那十二月花間,然後把那張代表三月桃花夫人花神間單獨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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