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北人大兵壓境逃跑的時候王桂想摔下妻子,兒女這些累贅,自己逃命的。
秦氏直接拿刀橫在了王桂的脖子上,嚇的他不得不改變主意把妻子女兒這些累贅也帶著一起逃。
被俘虜以後秦氏因為姿容出色被敵軍首領瞧上,為了讓丈夫和孩子們活下來秦氏不得不委身與敵國將軍納蘭宗必。
也是因為秦氏以色侍人,最終換來他們一家回到燕國的機會。
當初也是秦氏給王桂出主意讓他蠱惑皇帝對木鵬舉起殺心。
麵對秦氏的眼淚王桂的心情也不好受:“大朗的仇自然要報,可也得先知道仇人是誰啊。”
丞相夫人把銀牙一咬:“之前三郎衝動刺殺恒王,保不齊這次就是恒王的人暗殺咱們大郎。那小王八羔子本來就跟咱們不對盤,可不能讓他入主東宮啊。”
王桂麵色沉沉道:“老夫好歹跟恒王打了多年交到了,他不是個蠢的。大郎遇刺很可能是木鵬舉的餘孽,六年過去了木鵬舉的小兒子還有他幾個拜把子的弟兄還沒有被拿住,他們一日沒有消息老夫一日沒法高枕無憂。”
秦氏長眉一挑,咬牙切齒道:“就算大朗遇刺確實跟恒王無關,也得把他跟這件事拴在一起。”
“夫人覺得皇帝會信嗎?”王桂目光灼灼的看著妻子的側臉,一字一頓的問。
不等妻子開口就聽王桂繼續道:“恒王入主東宮已經無能改變了,若在這個節骨眼出什麼幺蛾子就算跟咱們沒關係,皇帝也會把這筆債記在咱們身上。皇帝猜忌擁兵自重的木鵬舉,你覺得他就不猜忌老夫嗎?我還是那句話,咱們要沉得住氣,皇帝還年富力強,自古以來能從東宮順風順水坐上龍椅的儲君可沒幾個。”
夜色漸深,梅鬆寒端著一盞小燈走進了書房的內室。
突然手裡的燈搖晃就幾下,緊接著窗戶開了,不是風急,而是人把窗戶給推開了。
梅鬆寒一手端著燭台,一手摸上了腰上的佩劍。
電光火石間一條黑影已經進了室內,緊接著一道勁風朝梅鬆寒襲來。
梅鬆寒從容的閃躲,與此同時他試探著對著那黑影喚了一聲:“水哥兒,你怎才來啊?”
那黑影瞬間停止在那。
梅鬆寒重新把熄滅的燈點燃,他對著來人微微照了照。
昏暗的燈光照見的是一位身著短衣,帶著一個昆侖奴麵具的年輕男子,男子身體挺拔修長,站在那如鬆如竹。
男子的右手上握著一把圓月彎刀。
梅鬆寒緩緩把燭台放下,窗戶被他緊緊關閉。
“三將軍,這些年您去哪兒了?”梅鬆寒對著麵具人深施一禮,眼中不覺已噙滿淚水。
此刻的久彆重逢他盼了整整六年啊。
確定他們所等所盼的人安然無恙在人間,他們這些人所有的堅守和忍辱負重就有了意義,有了希望。
良久,麵具男才悶悶道:“自有我的去處,我隻問你一句,梅兒是不是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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