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按照主子恒王的吩咐送東西至落梅居時,梅蕊正看著幾個丫頭打雙路。
待蘇木把東西交給茉莉,梅蕊給了海棠一個眼神,海棠瞬間會意。
旋即,海棠拿了個沉甸甸的紅豐遞給蘇木,嘴裡開著玩笑:“蘇公公,娘子給你的壓歲錢。”
“謝謝梅娘子。”蘇木接了紅豐後朝梅蕊行了一禮,“王爺讓奴婢稍話給娘子,王爺過幾天來看您,王爺讓娘子這幾天吃好歇息好,彆著涼了。”
梅蕊淡淡笑道:“有勞王爺記掛了,麻煩小蘇公公替我帶話給王爺,就說我一切安好,王爺可彆光貪杯不好好用膳。”
接著梅蕊便斂容正色的對蘇木繼續叮囑:“王爺明天在宮裡有宴飲少不得吃酒,你貼身伺候王爺帶著點兒蜂蜜,尋個機會喂他吃兩口好歹能解酒。”
“奴婢都記下了,若梅娘子沒彆的吩咐奴婢就告退了。”
梅蕊:“海棠,送蘇公公出去。”
等蘇木離開,茉莉眼睛亮閃閃盯著那兩個大錦盒:“也不知王爺給娘子準備了甚好物是。”
梅蕊:“你若好奇打開瞧瞧就是了。”
茉莉搖搖頭:“王爺給娘子的禮物奴婢打開瞧算怎麼回事啊。”
梅蕊便親自把兩個錦盒打開滿足茉莉,還有修竹,紅藥她們的好奇心。
稍微大一些的錦盒裡裝的是一套桃紅色織金繡吉祥紋迎春花的襦裙,襦裙的麵料是上等的蜀錦,巧以及狐白裘的褙子。
另外錦盒裡裝的是一套頭麵,頭麵用的除了金玉外全都是中原難得一見的寶石。
修竹見是一身衣裳跟頭麵,她撇撇嘴:“我還以為恒王殿下會送什麼特彆的稀罕物呢。”
梅蕊瞧著麵前的衣裳跟頭麵徐徐道:“我平常都穿的素雅,哪怕過年亦如是,他送了我這一身明豔嬌俏的襦裙和頭麵希望我以後能穿的粉嫩明豔一些,畢竟我才十九歲,還很年輕不是嗎?”
還是木家小姐的時候梅蕊亦是個愛嬌愛俏的,石榴裙,桃花馬是她的標配。
自從爹爹出事,祖母葬身火海,三哥音訊全無,梅蕊就再也不曾把自己打扮的明豔嬌俏過。
三哥有消息了,恒王是在用一套衣裳和頭麵提醒梅蕊不要總沉浸在憂傷,孤寂裡。
恒王想看她明豔俏麗的樣子。
梅蕊讓海棠把衣裳跟頭麵拿去臥房,然後她繼續看修竹跟茉莉她們打雙路。
夜漸漸深了,梅蕊熬不住了,海棠服侍她洗漱。
修竹對海棠道:“你和茉莉她們去睡吧,今晚我來值夜,我守著梅娘子。”
海棠下意識的看了梅蕊一眼,見梅蕊點頭她也就隨了修竹的意思。
修竹幫梅蕊把頭上的簪釵卸了,拿著梳子一邊幫她輕輕梳理一頭如雲青絲,她一邊試探著問:“梅兒,恒王今晚必須得宿在王妃那,你難受嗎?”
梅蕊單手拖著桃腮略一思索才道:“難受到不至於,就是不甘心。我被迫為妾了,你和海棠茉莉要嘛不嫁,要嫁隻能為妻。”
“他日若高瓊死了,以恒王對你的喜愛,他必會扶正你,若不然我和梅鬆寒都不放過他。”修竹咬牙切齒道,一雙美目含著淡淡肅殺。
梅蕊淡然一笑:“除非父親被平反,還有我有子嗣傍身。”
修竹:“我讀書不多,我也知道真宗皇帝扶二嫁,出身民間的劉氏為後,難不成恒王對你不及真宗皇帝對劉後嗎?還有哲宗皇帝,他不也是不顧大臣和向太後反對廢掉原配,扶自己喜歡的女人為後嘛。木大帥遭狗皇帝猜忌其中一個原因可就是建議立恒王為儲君啊。”
梅蕊認真聽修竹把話說完這才道:“恒王待我究竟如何我也沒有十足把握,人心是最難把控最難忖度的。至於真宗對劉皇後,以及哲宗廢元後情況沒有你以為的那麼簡單。這會兒說這些為時尚早,你放心,我不可能一直委屈我自己的。你隻需記得宮裡的狗皇帝不死,我隻能繼續嬌弱,低調,而高瓊這個恒王正妻最好是好好地。”
除夕夜就如那綻放在天空的煙火轉瞬即逝。
元興二十一年如期而至。
正旦日皇帝在大慶殿接受文武百官,皇親國戚,以及各國使臣的朝賀,散朝後皇帝賜宴。
與此同時,皇後也要在後宮接見後宮妃嬪,以及有品級的命婦。
天還不亮恒王夫婦就得起身,各自穿戴大禮服準備入宮。
儘管恒王妃此刻有些腰酸腿軟,但她的心情甚是愉悅,她沒想到放在玉枕裡的香還真好使。
恒王隻當自己昨晚因為在宮裡宴飲時吃多了酒,故而對主動投靠自己的恒王妃難以自持。
恒王這會兒也顧不得想那麼多,頭仍舊有些昏昏沉沉的,他木然的接受著身邊人幫忙穿戴朝服。
胡佩瑤是恒王府唯一有品級的妾,她今天也得隨著主母入宮朝見皇後。
胡佩瑤是妾沒法穿正紅,她穿了玫紅百蝶穿花的襦裙,她也戴了冠,她的冠雖也珠光寶氣,但比恒王妃的矮兩公分。
胡佩瑤原本就豔麗,一身珠光寶氣一襯更顯得她國色天香,儀態萬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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