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著仿佛灌了鉛般沉重的雙腿,終於回到了家中。昨晚那一幕幕瘋狂且令人沉醉的畫麵,如同電影般在腦海中不斷放映,可身體卻已經全然不顧那些旖旎,隻是一個勁兒地叫囂著疲憊,困意如同洶湧的波濤,排山倒海般向我襲來,讓我連站穩的力氣都快沒了。
一進屋,我就像個失去了支撐的木偶,一頭栽倒在沙發上,連鞋都懶得去脫,整個人陷進那柔軟的沙發裡,仿佛與它融為了一體。此刻,世界都變得模糊起來,唯有那如影隨形的困意無比清晰。
然而,身上那黏糊糊的感覺實在是讓人難受至極,就像是有無數隻小蟲子在身上爬來爬去。掙紮了好一會兒,我才強撐著那僅存的一絲意誌力,晃晃悠悠地起身走向浴室。
熱水從噴頭中傾瀉而下,溫熱的水流打在身上,帶來了片刻的舒適,仿佛在溫柔地撫摸著我那疲憊不堪的身軀,稍稍驅散了一些困意。我閉上眼睛,儘情享受著這短暫的放鬆時刻,可腦海裡卻依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和歡歡在一起的那些場景,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洗完澡後,我習慣性地從兜裡掏出煙,熟練地用打火機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尼古丁的味道瞬間在口腔裡散開,順著喉嚨緩緩滑下,給我這極度困倦的狀態帶來了一絲微弱的“振奮”,但這也僅僅是曇花一現般的效果。
抽完煙,我便再也抵擋不住那如潮水般的困意,像個醉漢般一頭紮進臥室的床鋪裡,瞬間就被那無儘的黑暗和深沉的睡眠所吞噬。
這一覺,睡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仿佛時間都停止了流動,外界的一切都與我無關,我隻想在這夢的懷抱裡儘情沉淪,補回那缺失的睡眠。
等我再次有了些許意識的時候,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窗外的陽光已經不再那麼刺眼,變得柔和而溫暖。我抬手看了看表,好家夥,居然已經下午四五點了。
我揉了揉酸澀的眼睛,伸手在床頭摸索著手機,剛一解鎖屏幕,就瞧見幾條未讀信息,全是歡歡發過來的。
我點開信息,就看到歡歡那一連串急切又帶著些許嗔怪的發問:“到家了沒有呀?怎麼還沒有回消息啊,哪去了呀?是被彆的女的勾搭走了呀?”
字裡行間滿是她對我的關心和那藏不住的小醋意,我不禁微微一笑,這丫頭,還真是一刻都等不了,心裡頓時湧起一股暖流。
我趕忙坐起身來,靠在床頭,給歡歡打了個電話。電話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歡歡那急切中帶著埋怨的聲音:“喂,你這家夥,到底跑哪兒去啦?怎麼一直不回我消息呀,急死我了都!”
我連忙解釋道:“沒有了沒有了,寶貝,真的是太困了,回來洗了個澡抽支煙就直接睡死過去了,這才剛醒呢。”
歡歡在電話那頭哼了一聲,明顯不太相信:“我才不信呢,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睡覺去了呀,指不定背著我乾啥壞事呢。”
我一聽,立馬委屈起來,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哎呀,歡歡,我可真的是累壞了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咋回事兒。昨天晚上,咱倆那可是折騰了兩次呢,那激情勁兒,你也不比我差呀。早上起來又……嘿嘿,那一場‘大戰’,可把我這小身板給累慘咯,真的是隻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壞的地呀,這會兒還腰酸背痛的呢。”
歡歡在電話那頭先是一愣,隨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呸呸呸,你說啥呢,什麼牛啊地的,難聽死了。不過,哼,昨天晚上確實也把你折騰得夠嗆哦,早上還不放過你呢,誰讓你那麼有勁兒呀,非要招惹我。”
我一聽她這話,心裡那股子曖昧勁兒又上來了,笑著說道:“哎呀,寶貝,還不是你倆太迷人了呀,我這哪能控製得住自己嘛。尤其是你,昨晚那小模樣,簡直把我迷得神魂顛倒的,我恨不得把你揉進我身體裡呢。你那嬌嗔的聲音,還有那柔軟的身體,一直在我腦海裡打轉呢。”
歡歡嬌嗔道:“就會說些甜言蜜語哄我開心,也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對了,你現在睡醒了,有沒有想我呀?”
我連忙應道:“想呀,當然想了,這剛醒滿腦子都是你呢,這會兒就盼著能馬上見到你,再好好抱抱你,親親你。我還在回味昨晚和你在一起的感覺呢,那可真是太美妙了。”
歡歡那邊似乎是被我的話給逗得臉紅了,聲音都變得有些嬌柔起來:“哼,就知道貧嘴。不過,說真的,你現在感覺身體咋樣啦?還累不累呀?”
我伸了個懶腰,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態:“嗯,睡了這一覺,感覺好多了,就是還有點腰酸,不過見到你呀,肯定立馬就精神抖擻了。你不知道,每次看到你,我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渾身都充滿了勁兒。”
歡歡笑著說:“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那行吧,既然你醒了,晚上有沒有啥安排呀?要不咱倆出去吃個飯唄,順便逛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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