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眾人打發走後,沐長生就深吸了口氣,拿出了傳訊石溝通起了元靜楚他們。
在這段時間裡,仙界隻過去了半天不到,也是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嘛。
而此時的元靜楚是正在帶領門人與天蒼李家大軍廝殺,突然感覺到儲物袋中躁動。
一劍劈死四個天仙境仙修後,元靜楚就大喊一聲“散!”
三萬多青玄族弟子瞬間分開,向著四周散去。
過了不大會,元靜楚等人是會到了荀曲穀。
“宗主,您哪邊這麼了?之前聽到炸響……”
“無事,戰事如何了?”
“宗主,戰事比較焦灼,對方有三百真仙在,我們繞不到他們後麵,隻能是偷襲。”
“嗯,那就以襲擾為主吧,另外告訴慕青一聲,讓他去七千億裡外走走,看看其他州府是什麼意思,若是可以,就拿出宗裡的仙物,讓他們也亂起來!”
“是,靜楚遵命!”
匆匆的聊了幾句,沐長生便就切斷了通話。
“看來還是得抓緊時間找一下至情淚,要不然容易有變……”嘀咕了一聲,沐長生就散發出了磅礴的神念,掃視起了整個夕月世界。
刹那間,無數生靈就顯現在了腦中,他們痛苦,怒罵,哀嚎,民不聊生,餓殍遍地的種種艱難景象是不斷浮現。
掃視了三刻,沐長生就收回了神念,一個勁兒的直搖頭。
這生靈太多,又大多困苦,這種災難之像,竟然是把一切都掩蓋了,任憑他如何窺視,都找不到至情淚的半點影子。
“罷了,等九黎國退兵,出去走走吧……”
無奈,沐長生隻能這麼想。
時光流逝,讓人駐足留戀。
一晃眼,夕月世界便過去了半個月。
在這半個月中,大明京師竟然是一無所動,朱慈烺也沒派人過來,兩位丞相是諱莫如深的閉門不出,就好似許昭陽依舊是負責守衛京師的官員一樣,什麼也沒發生。
對此,沐長生是真不知道說啥好了,隻得出了一句“有此皇帝,也不知道這大明造下了多少孽……”
而許昭陽等人,則是毫不關心朝局變化,白天巡視四大城門,晚上就一起嗑藥習武。
雖然沐長生沒有給予他們修仙功法,但練習些武學加上靈氣附身,攻擊效果也是不俗的。當然,他們除了沒法施展術法外,一切都算是不錯。
就在時間即將來到月末的時候,勤王大軍終於是到了。
而九黎國大軍,見狀則是調頭就撤,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看到敵軍撤退,大明京師中的軍士百姓是敲鑼打鼓宣告己方的勝利。
可對於這來之不易的勝利,整個大明的頂層官吏都不覺的是許昭陽立了功,反而是送來了一道請柬,要他與沐長生進宮麵聖。
拿著太監送到手中的請柬,許昭陽也不知該如何說了,隻得是跟沐長生說了一下這事,然後又洗漱了一番,穿戴起官服進宮。
來到宮裡。
皇黨和太子黨的一眾官吏皆是眯著眼睛審視著他。
“臣許昭陽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許昭陽身為大明百官中的一員,再加上他自小受到的教育影響,所以他並沒有因為先前的殺身禍而舍棄掉臣子的身份。
“許卿請起,來呀,賜座!”
雖然朱慈烺近段時間沒有動作,但他也不是傻子,知道許昭陽身後的那位道人的強大。而且,他也聽當日那位黃衣修士,講了一番沐長生的修為是如何恐怖。
所以,他今日宴請,請的壓根不是許昭陽,而是沐長生!
可是,沐長生完全就不想來,覺的與其見麵是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許卿,那位道長何在?怎麼沒有一同前來?”
“啟稟陛下,長生道長,已不在京師了,至於去了哪裡,臣下確實不知……”
沒錯,在接到請柬的當天,沐長生就離開了京師,去尋找此行的目標了。
“這……”
一聽這話,朱慈烺很是驚詫,左看看陳相爺,右看看李丞相,一時間竟沒有說話。
這還是兩位丞相出言圓了場。
“陛下,既然長生道長不在,那宴請許司員也是可以的。”
“是啊陛下,老臣提議,不如廣發諭旨,一正長生道長名諱,歌頌其功德啊!”
這倆人,就是個官場油子,一見沐長生強大,轉而就開始了跪舔。
“嗯,如此也好”朱慈烺點了點頭,就安排人去擬旨了。
“臣代長生道長拜謝陛下。”
而許昭陽是坐在椅子上,說著就要起身行大禮,可是他的膝蓋就像是被釘死了一樣,怎麼也彎曲不了。
開玩笑,一界凡人帝皇配得上沐長生的大禮?哪怕是代行也是不配的!
眾人見狀,朱慈烺身後的那位黃衣道人便傳音解惑,朱慈烺這才出言謝絕許昭陽的行禮。
大擺宴宴,好一陣的歌功頌德。
宴會完事之後,眾人又商討起了北部邊防和內地平叛以及救災的事宜。
可惜,整個大明的國庫是空空如也,就算有好的方案,也無法實行,得到的結果不是加餉就是增賦。
對此,許昭陽是極力反對,言道天下已經是經不住增添負擔了,若是再繼續下去,那非得改朝換代不可。
可是,對於他的言論,皇黨和太子黨的人是全不在意。
在他們的認知中,流民而已,豈能與身披甲胄的大軍相提並論?
而且,就算是在爆發了幾處叛亂,他們也有信心鎮壓下去,因為流民中沒有修士,而皇室中卻有著一位辭令境修士金丹)。
可這在許昭陽看來,此事不能這樣處理,且不說百姓之多,就算是有七個福緣境修士在,他們能殺儘天下流民嗎?
隻怕是越殺越是叛亂,越屠越會離國破進一步。
“陛下,許司員這話太過於杞人憂天,雖我大明是有些問題,但遠不到許司員說的那麼危險,故,臣主張再填三賦,用於北邊雄關修複,同時再付軍餉讓勤王大軍鎮壓叛亂!”
“陛下萬萬不可!天下生民皆是困苦,據臣所知,有些地方已經是易子而食了!若是再填三賦,隻怕我朝境內受災之地皆會起勢啊!”
看著殿下,許昭陽和群臣爭鋒,朱慈烺這次卻是無比糾結。
增賦吧,確實會發生許昭陽說的事情,不增吧,可國庫裡沒錢,老鼠見了都要搖頭。而現在整個大明哪兒哪兒都需要錢……
“加吧,但受災嚴重之地,一分也不可加,同時免除今年歲賦!”
“是,臣等遵旨!”
一聽這話,許昭陽的心頓時一涼,就想起了沐長生那句“非人力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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