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世忠表麵上一直對唐境澤客客氣氣,可他其實早就不爽唐境澤了。
表麵客氣,那是因為文世忠早就精通人情世故了。
之所以不爽,根源其實還在嶽州那一戰。
那一戰,文世忠給足了唐境澤便利,什麼情報都給他提供了,結果唐境澤卻吃了個敗仗,沒能乾掉蘇玄。
文世忠怎麼想怎麼覺得不爽,在那種巨大的優勢之下,唐境澤居然還能被蘇玄耍的團團轉。
他覺得唐境澤練兵有一手,可帶兵打仗實在是不行。
這一次攻打蘇玄,文世忠打算親自指揮!
唐境澤不行,隻能他自己上了。
臨陣真將指揮權全交給唐境澤?他這麼優柔寡斷,一看到前方有埋伏就不敢上前了,還打什麼仗?
不過,文世忠心中對唐境澤成見很大,但也不會說出來。
“蘇玄好不好對付,咱家自有定論。咱們這次帶來了十萬大軍,還怕趕不跑蘇玄?唐將軍,從現在開始,全軍交給我來指揮,你隻管執行我的命令。”文世忠說道。
“什麼?”
唐境澤聞言,心中一緊。
這可是整整十萬大軍!
交給完全沒有半點戰場經驗的文世忠來指揮?他在鬨著玩呢?
唐境澤心中變得無比緊張了起來。
臨陣之前,主帥的指揮權被奪,這可是軍中大忌!
“文公公,這是想做什麼?”唐境澤問道。
“咱家隻是想將蘇玄趕回去而已,而且咱家已經有計策了。前方山穀有埋伏,咱家很快就能擊破。”文世忠說道。
“文公公有何高見?”唐境澤問道。
“高見不敢,拙見罷了。咱家隻是覺得,蘇玄沒你想象中那麼強大。”文世忠說道。
文世忠要指揮大軍,唐境澤儘管心中不滿,可真的要爭權奪利,唐境澤還真不是文世忠的對手。
“等著吧,等我軍令,你隻管帶兵往前衝,必定能拿下前方這座葫蘆口。”文世忠說道。
文世忠說完,立馬離開了營帳。
他帶上了一小隊騎兵,離開了軍陣,沿著一條小路進了一片山林。
在山林裡等了兩刻鐘,文世忠稍稍有點著急了。
“人怎麼還沒來?莫非那家夥想叛變不成?”文世忠沒好氣道。
“文公公莫要著急,稍安勿躁。”一手下說道。
不久過後,一個人在山林中小跑而來。
來者是太平的副將,端木健。
文世忠看到端木健之後,笑著翻身下馬。
端木健拱手,說道:“見過文公公。”
文世忠趕緊還禮:“端木將軍,好久不見,好久不見了。”
端木健的女人,是之前許國公府上的女人。
而許牧和許士林父子都是文世忠的人,這一年的時間,他們早就將端木健牢牢掌控在手中了。
端木健對文世忠來說,是一顆棋子。
他在這顆棋子身上,也算用了一些心思。
現在,正是利用這顆棋子的時候了。
“端木將軍,你報效朝廷的機會來了。”文世忠輕輕拍著端木健的肩膀笑道。
端木健也知道,文世忠找他來所為何事,無非就是想讓他當叛徒。
所以端木健的臉上,寫滿了為難。
“若是端木將軍能替朝廷辦事,為朝廷立大功,咱家可向皇上舉薦端木將軍,屆時端木將軍被封個二品境大將軍是不在話下的。若是功勞甚大,就是封個一品,都是有可能的。到目前為止,我大炎王朝,也隻有蘇玄那一個一品大將軍哦。”文世忠訕訕的笑道。
端木健聞言,眼中有亮色,但臉上還是很為難的樣子。
這文世忠如今早已不是腦子一根筋的蠢貨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想讓端木健幫他,就得威逼利誘。
而利誘他是放出來了,但威逼也得拿捏好分寸才行。
端木健可是北蠻子,在文世忠的認知裡,北蠻子簡單粗暴。
把他惹急眼了,他轉頭就走了,而文世忠也攔不下他。
“若是端木將軍覺得其中有難處,不肯為朝廷建功立業的話,咱家也是可以理解的。隻是用不了多久,那朝廷就會公布那蘇玄是竊國反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