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與錢五兩人,快馬加鞭,趕往襄州城。
襄州的周邊地界還是一片荒蕪,但隨著越來越靠近襄州城,也能看到田間已經有老百姓在田地來回走動。
即將要開春,他們要準備耕種了。
在程英的治下,襄州確實恢複了太平。
來到襄州城外,已經可以看到人流量了。
進出城的老百姓不少,有挑著擔子進城買賣的,也有賣完了挑著空擔子出城的。
城門下有士兵把守,但並沒有做過多的盤查。
蘇玄和錢五下馬,牽著馬走向城門。
一個守城的士兵打量了一下蘇玄和錢五兩人,於是上前將兩人攔下來。
“哪裡來的,做什麼的?”士兵問道。
“哦,是這樣的,我們家公子是通州來的,聽說襄州是全天下最太平的地方,想來看看有沒有做生意的門路。”錢五上前笑道。
“放你的屁!”
那士兵噴了一句,沒好氣道:“你臉上就差寫著當兵的三個字了,你分明就是軍伍中人,哪方的士兵?是不是想到襄州來臥底的?”
“這麼明顯嗎?”錢五一愣。
錢五琢磨著,他這塊頭也不算大啊,長得也不算粗獷啊,怎麼一看就是當兵的了?
錢五是個老兵油子,又是刺兒頭,長相雖然偏向文雅一點,但這老兵油子的氣質真的藏都藏不住。
“想要進城也不是不行,先說明來路,登記在冊。”士兵說道。
“我呢,是我們家公子的貼身侍衛,看起來像個當兵的也很正常吧?我家公子腰纏萬貫,總不能找個廢物充當保鏢吧?”錢五笑道。
“登記一下。”
士兵倒也沒為難,讓蘇玄和錢五登記一下,分彆給兩人發了兩塊小腰牌。
“腰牌千萬不要丟了,在城裡如果沒有腰牌,被抓到了是要下大獄的。”士兵提醒道。
“多謝軍爺。”錢五連連鞠躬點頭。
“行了進城吧。”
盤查確實不算嚴格,蘇玄和錢五非常輕鬆的就進城了。
“公子,這襄州城有點意思啊,進出城居然還要腰牌。”錢五說道。
“便於管理,是個不錯的法子。”蘇玄說道。
腰牌上都有一個單獨的標號,與登記在冊子上的名字相對應。
憑著腰牌,就能在城裡走動。
這種管理的方法還是很不錯的,腰牌就相當於是臨時身份證了。
襄州城也是中原大城,人口數量眾多。
如今程英早已穩定襄州城,人心向附,襄州城的熱鬨程度,完全不亞於武都城。
蘇玄與錢五在城內轉了轉,城裡的秩序與武都城確實差不了多少了。
這天下雖然分裂割據,但處於襄州地界內的老百姓,也算是很幸運。
因為由此可以看得出來,程英絕對是個體恤老百姓的好官。
而且,他肯定也是用人有道,不然也不可能將襄州治理成這樣。
“如果天下每個地方都這樣,且還是大一統的話,這大炎王朝早就盛世了。”蘇玄說道。
“可惜,天下不亂,像程英這樣的豪傑卻沒有出頭之日。也正是因為天下亂了,程英這樣的人才有機會取代那些奸佞,贏的千千萬萬老百姓的人心。”錢五說道。
看樣子錢五對程英也非常認可。
“看樣子五哥除了當個老兵油子之外,倒也懂一些人情常理呀?”蘇玄笑道。
“老兵油子早年也是地地道道的農民。”錢五笑道。
“哦?那可就巧了,我小時候可就沒種過地兒了。”蘇玄笑道。
“說起這個……公子,您這來曆,確實是有點唬人,咱倆還真沒法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錢五朝著蘇玄豎起大拇指。
就蘇玄那爹,二品境強者,赫赫有名的大佬。
錢五地地道道的泥腿子出身,還真比不上。
兩人有說有笑的,牽著馬先找了個客棧安頓,然後步行來到巡撫衙門外。
衙門大門開著,外麵有一個官兵靠在牆上打盹兒。
兩人過去打招呼。
“官爺,請問巡撫老爺在衙門裡嗎?”錢五笑著,從口袋裡摸出幾個銅板來,非常自然的遞了過去。
“你打聽這個做什麼?”官兵問道。
“我們是外地來的行腳商人,不知道寶地的規矩,想向巡撫老爺討教討教。”錢五說道。
“你做生意上集市去就可以了,找我們大人討教什麼?集市不限製外商出入,你們請便吧。”官兵說道。
“那這老爺他在府上嗎?我們來都來了,帶了點禮物,特來拜會。”錢五說道。
官兵見錢五非常禮貌,又給他塞了銅錢,於是朝著錢五勾了勾手指。
錢五立馬湊上去,嘿嘿笑道:“官爺有何吩咐?”
“看你挺上道,我也就好心提醒你一句,巡撫大人最是忌諱彆人給他送禮。甭說你們今天見不到大人,就是見到了大人,可千萬彆乾這個,否則要下大獄的。”官兵說道。
“巡撫老爺居然這麼兩袖清風?”錢五立馬一臉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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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襄州地界,誰還不知道程大人?也就是你們外地來的不知道。像你們這樣的人,抓進去幾十個了。其中有一部分情節嚴重的,到現在都還沒放出來呢。”官兵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多謝官爺您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