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宋府。
無雙公主回宮後,宋明遠立馬回府去了。
“蕭靜寒查賬查的怎麼樣了?”宋思源問道。
“嘿嘿,不愧是父親您親自做的賬,蕭靜寒查了五天,半點問題都沒查出來。父親,要不要我給她再加點料,讓她查賬難上加難?”宋明遠嘿嘿笑道。
宋思源從躺椅上坐起來,若有所思的看著宋明遠,說道:“可以。”
“不可以!”
他忽然反應過來,他在家回避,兒子給蕭靜寒使絆子的話,那也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了。
“父親,您到底什麼意思?”宋明遠問道。
“皇上親自下旨查賬,肯定沒有上將軍說的這麼簡單。”
行道容說那天在朝堂上,行道容和公主在唱雙簧。
可宋思源反複琢磨後,覺得肯定不是這樣的。
“如果皇上真想查出戶部的問題的話,又怎麼可能會指派蕭靜寒來查?朝中這麼多人,隨便換個人,在查賬這一塊也比蕭靜寒強無數倍。皇上的心思,深似海啊……”
讓蕭靜寒查賬,對皇帝而言,簡直就是一箭三雕。
到時候戶部沒有問題,他宋思源被拿掉,蕭靜寒來背無雙軍撫恤金的鍋。
“父親,接下來我應該怎麼辦?”
“彆急,讓我想想。”
宋思源在偏廳內來回踱步,將整件事情盤算了無數遍,也推演了每一種可能性所帶來的後果。
“有了,你不僅僅不能給蕭靜寒使絆子,你還要竭儘全力的配合她查賬
!皇上不是不希望查出問題麼?你就幫她查出點問題出來!”宋思源眯著眼說道。
“父親,讓蕭靜寒查出問題來?”宋明遠沒明白他父親的意思。
這個節骨眼上,出點差錯,他父親的項上人頭還保得住嗎?
“不錯!我要讓蕭靜寒吃不了兜著走!蕭靜寒的好日子,到頭了!”宋思源冷冷的笑了起來。
“父親,怎麼說?”
“禍水東引……”
……
翌日。
蘇玄第一次見六部衙門,雖然比不上宮裡的莊嚴,卻也恢弘氣派。
他還挺開心的,倒不是因為能進戶部衙門開開眼界,而是因為不用留在無雙宮被“折磨”了。
看著堆積如山的賬簿,蘇玄也是忍不住眉頭緊皺了起來。
數量有點多啊……
怪不得霜花說要查兩年才查的清呢。
蘇玄走到堆放賬簿的地方,拿起一本隨意翻看了一下,然後又拿起另外一本翻看。
半晌過後,坐在大堂之上的無雙公主不耐煩道:“你是來督查的?”
“公主不要急,首先奴才要搞清楚這賬簿是怎麼記的賬,其次才能想辦法來查賬。”蘇玄說道。
“算了,彆管他了,本來就沒對他報多大的希望,咱們繼續。”公主沒好氣道。
蘇玄能賦詩能打仗,計謀層出不窮,這對公主而言,就已經是難得的人才了。
若是她們兩年都查不清楚的賬,蘇玄又有辦法能查清楚的話,他豈不是有點逆天了?
他出不了什麼主意,公主自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