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兩入醉生樓,並且兩次都見到了雲歌,第二次甚至還摸到了雲歌的小手,而他的身份又是蜀州同知,他的名聲徹底打響了。
原本蜀州有個最風流的柳如是,現在人人都稱蘇東坡為蜀州最得意。
年紀輕輕,當上五品高官,在美人的閣樓中來去自如,這樣的人,如何能不得意?
“你的糗事,全城都傳遍了。”竹雨看著坐在搖椅上的蘇玄,一臉嫌棄。
“人人誇我最得意,你卻說這是糗事?”
“都拿出官身欺壓人家了,還被青樓女子打出,這不是糗事?”
“我也想低調啊,可實力不允許啊。這大概就是,放飛自我吧?”
竹雨翻了個白眼,她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蘇玄想到了柳如是,他竟然是王三千的乾兒子,對方有一個聰明人,這就有意思了。
柳如是回到了王三千的宅院中。
他將手裡的折扇一敲,進入後院。
“義父,孩兒查明了,王池身邊那個年輕人名叫蘇東坡。應該是王池見此人頗有才氣,所以才收入麾下。”柳如是道。
“就是前不久在醉生樓被打出來那個蘇東坡?”王三千問道。
“正是,說起來也有意思,這人從江南遊曆到此,兩次去醉生樓,竟然兩次見到了雲歌姑娘。”柳如是說道。
“一個青樓女子罷了,不值一提。那蘇東坡設計坑我,你不是說你已經有主意扳回一局了嗎?”王三千問道。
柳如是確實已經
想到了主意。
他覺得蘇玄跟他很投緣,而這個從江南遊曆而來的年輕人,短時間之內搭上了竹雨的線,又進了知府衙門,估計他不單單是遊曆這麼簡單啊。
此人不管在什麼場麵下,都能應付自如,很顯然是見過大世麵的。
他覺得蘇玄能在某種程度上,與他達成共識。
當了這麼久的吉祥物,是時候放手大乾一場了。
“義父,王池不是說了要剿賊麼?現在他已經拿了錢了,又還沒動身。咱們將計就計,你可以發動全城的老百姓,聯名上書請王池發兵剿賊。王池就算再混蛋,也知道不能跟你開乾。
他想剿賊成功,還得我們配合才行。到時候,他彆無他路,隻能找義父來談條件,義父可以順利的將損失奪回來。”
柳如是說道。
“妙,妙妙妙!為父真沒白養你這幾年!”
隨後王三千又想到什麼,便問道:“可王池那個老烏龜,如果不肯跟我們配合,那該如何是好?”
“義父,咱們可以派人到城中劫掠,給他提升點難度。到時候全城百姓逼宮,他隻能乖乖的向義父您低頭。”柳如是說道。
“好!就這麼辦!今晚你再帶點人到城中製造一點亂子,明天我一早就發動全城百姓,讓王池去剿賊!”王三千說道。
“是,孩兒這就去辦。”
王三千得意了起來。
隻要逼得王池低頭,他一定要連本帶利的將錢要回來!
就算王池手裡有一個蘇東坡,
那有如何?蘇東坡能有柳如是聰明?
這點晚上,王池睡的正香,深更半夜被人給急急吵醒了。
“大人,大事不好了!山賊入城劫掠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