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看似一片平和的外表下麵,早已開始風起雲湧。
蜀州時不時的出亂子的事情,行道容早已收到了消息。
蜀州雖然是行道容的地盤,可他想全盤掌握蜀州的消息也並非易事。
他在蜀州養私兵,如果目光一直放在蜀州的話,那未免也太明目張膽了。
關於蜀州的事情,他一直在和當今皇上博弈。
而這一盤棋,他隻能在暗中看,並不能明著去操盤。
行道容早就已經料到皇上派人去蜀州了,可他實在是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今天他收到了來自蜀州的一封匿名密函,總算是知道此人是誰了。
那個叫蘇玄的小太監!
無雙公主的封號被褫奪,已經在上月月底搬出了無雙宮。
她一直在自己的宮苑內待著,每天練練槍,什麼事情也沒乾。
行道容還特意讓人盯著她身邊那個小太監,雖然無雙公主不是那麼好盯的,可她身邊有個人忽然消失還是不可能藏得住的。
他的人說蘇玄一直在梧桐苑內,基本上不外出。
看樣子是無雙公主找了個替身,真正的蘇玄已經奉了皇命,早就到了蜀州。
行道容看著坐在對麵的宋思源,他忽然想明白了什麼。
皇帝的城府深似海,難以揣摩。不過在蘇玄入局之前,局勢一直對他有利。
可自從蘇玄入局之後,局勢就變成勢均力敵了。
好你個小太監,果真是通天詭計!
“上將軍,蜀州的事情可不能泄露!現在那蘇
玄出現在了蜀州,他的後台靠山蕭靜寒又不在,不如派人把他做掉,以絕後患!”宋思源說道。
“哼,就算那小太監有本事將蜀州查個底朝天,也未必能牽扯到我身上來。我如果派自己人去殺蘇玄,這性質可就變了。蘇玄在蜀州沒有犯死罪,殺有功之臣,同樣是死罪。”行道容說道。
這是一局暗棋。
哪怕滿朝文武哪天都知道,他和皇帝在蜀州博弈,可也不會有人敢明目張膽的說出來的。
“皇上能派人去蜀州,為什麼我們就不能?”宋思源問道。
“皇上派蘇玄去蜀州的?皇上是親自下旨了嗎?既然他沒有下旨,那就是我們和蘇玄在鬥。現在皇上還不知道蜀州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們就將蘇玄抹殺的話,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到時候皇上再下旨徹查蜀州,你我人頭都得落地!”行道容壓低聲音說道。
這跟柳如是所推算的局勢差不多。
如果蘇玄死在王池或者王三千的手裡,行道容必輸無疑。
如果蘇玄能活下去,局勢依然還是會倒向皇帝那邊。
因為,蘇玄掌握的消息太多了。
行道容和柳如是有信息差,他並不知道蘇玄在蜀州的具體情況。
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已經認輸了。
“蘇玄小小年紀,卻奸詐狡猾,將來長成之後,肯定是你我大敵。可這個人殺不得,如何是好?”宋思源眉頭緊皺道。
“我說我們不能親自派人去抹殺蘇玄,又沒有
說彆人殺不得。”行道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