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尚書一聽這話,當場就咬牙切齒了起來。
“一千萬兩虧空,你讓我上哪找補去?”工部尚書沒好氣道。
“盧大人張口就是宋思源家中不止二十九萬兩……這樣吧,咱家給你出個主意,你瞧瞧朝堂之上誰家裡最有錢的,你給咱家指幾個出來,咱家這就請旨,帶上內務府的人跟盧大人你去抄家,如何?”蘇玄笑道。
“你!”
工部尚書氣的臉色鐵青,這小太監還是第一次正式上朝,可他一來就鋒芒畢露,實在是欺人太甚。
“我看誰家有錢就去抄誰的家?朝堂之上是誰說了算?你說了算?”工部尚書怒道。
“分明就是盧大人一副你說了算的樣子嘛,你覺得誰對誰就對,誰錯誰就錯,怎麼能是咱家說了算呢?咱家不過是皇上主子的一個小奴才罷了。”蘇玄笑道。
“簡直豈有此理!皇上,這小太監分明是想禍亂朝綱!”工部尚書說不過蘇玄,又開始滾刀肉了。
之前工部尚書就跟蘇玄對著乾,打心眼裡瞧不起蘇玄,這仇他可一直記著呢。
蘇玄正愁沒地方找回來,結果這工部尚書自己跳出來,把臉伸過來給蘇玄打,他能不打嗎?
冠冕堂皇這一套,在蘇玄麵前可不管用。
皇帝站在群臣中間,閉著眼聽著蘇玄和工部尚書吵嘴,這時候已經有其他大臣加入了進來。
皇帝見朝堂之上很快就要變成菜市場,便緩緩睜開了眼。
“好了,都住口。
”
朝堂之上立馬安靜了下來。
他還是很奇怪,今天四女兒居然這麼安靜,一個字都沒說。
他用餘光看了一眼四女兒,見四女兒正微微眯著眼笑,他的神色之間,也有難以察覺的笑意。
四女兒這幾個月以來,確實是成長非常大啊。
以前都是她親自開口,跟彆的大臣對罵。但是現在,蘇玄就是她的一把劍了。
朝堂上吵架這種事情,她終於不會親自下場了。
“盧愛卿不願意接管戶部,張愛卿,你可願意?”皇帝看向另外一個老臣。
“老臣年邁,分內之事已經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不足以勝任戶部尚書,還望皇上另尋賢明。”老臣回答道。
皇帝又問了兩個人,兩人都以差不多的理由拒絕。
他轉頭看向跟在身後的謹宣,問道:“謹宣,你覺得什麼人合適?”
“回皇上的話,老奴沒有主意,還請皇上聖裁。”
這時候,皇帝臉上稍稍有了一點怒容。
“文武百官,竟然沒有一個人能站出來,為朕排憂解難?”皇帝稍稍提高了音調。
眾人依舊閉口不言。
這時候,蘇玄忽然拱手說道:“啟稟皇上,既然無人願意為戶部填補窟窿,那奴才就勉為其難,補上戶部的虧空,替皇上排憂解難。”
蘇玄的話一出,四公主神色稍稍一凝,微微側頭,餘光瞪了一眼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的蘇玄。
她倒是沒想到,這個時候蘇玄居然會站出來。
不過,這正好遂了皇帝
的願。
其實,自從皇帝默許了蘇玄將五百萬虧空,篡改成一千萬的時候,他考慮讓蘇玄來處理國庫虧空的事情了。
坑是蘇玄挖的,他甚至還拿走了原本應該上繳國庫的三百萬兩銀子,那就得讓蘇玄親自來填補。
隻要蘇玄填補上虧空,皇帝就不用從其他的項目上節省開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