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蘇玄的太監,咆哮朝堂,目無聖上,遲早有一天要成大禍患!”
“誰說不是呢!一個太監,掛了兩部職權不說,居然還跑去做生意,這不是明目張膽的斂財嘛。”
“此等賤人,必定會成碩鼠巨貪!”
“我大炎王朝的臉麵,都要被這個太監給丟光了!”
“現在宮裡都快被弄的烏煙瘴氣了,這些太監們,都快爬到我們這些老骨頭頭上來了!”
……
一群大臣在離宮的路上,紛紛咒罵起了蘇玄。
其實蘇玄跟這些人當中的絕大部分都沒有過節,這些人裡麵,要麼是攀附行道容的,要麼就是像盧季飛這種道貌岸然之輩。
當然,盧季飛也在其中。
這些人罵蘇玄,自然是為盧季飛打抱不平。
他們正罵的起勁,這時候十來個小太監走了過來,攔住了大臣們的去路。
原本太監們看到朝中大臣,而且還是一品二品的肱股之臣,是要退至兩側讓路的。
可是他們,不僅僅沒有讓開,領頭這個小太監,甚至還有點趾高氣昂的樣子。
自從蘇玄得勢之後,算是給宮中的太監們長臉麵了。
雖然之前一直有個謹宣,是太監們的牌麵。
不過謹宣素來低調,也從來不擅權,辦事情都小心謹慎。所以謹宣給不了這些小太監,尤其是新來的小太監們莫大的底氣。
可蘇玄就不一樣了,先鬥舒世良,後敗龍威軍,奪回月湖。
現在更是成為了代一品大員,深的皇上
的賞識。
有了蘇玄,這些小太監們的腰杆也挺了起來。
大臣們見太監攔路,停了下來。
為首的盧季飛冷聲道:“哪裡來的太監,膽敢攔住本官們的去路?還不滾開!”
太監本就是處於宮裡歧視鏈的最底端,現在有了揚眉吐氣的機會,尾巴容易翹上天。
“咱家乃西苑直房的領事太監,你!”
為首的太監往前跨出一步,身子一側,雙手掐腰,將趾高氣揚凸顯的淋漓儘致。
“又是哪位?”
領事太監扯著高高的調子,咧嘴嘴角問道。
“一個小小的七品領事太監,也敢在本官麵前耀武揚威?本官乃皇上欽點大學士,工部尚書盧季飛!”盧季飛厲喝道。
“喲~!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盧大尚書啊,久仰了久仰了。您幾位,這是要上哪去啊?”領事太監仰著腦袋,斜著盯著盧季飛看著。
這群太監聽到他的名號,居然還沒讓開,反而更加的趾高氣昂,這可把盧季飛氣得夠嗆。
他雖然不是六部之首,但也是一品重臣。
這群太監,領頭的甚至還僅僅是個七品,居然質問他上哪去?
“你一個小小的賤胚子,敢攔問本官,信不信本官割了你的腦袋!”盧季飛怒道。
“老匹夫罵誰呢?”領事太監往前兩步,側著臉,地包天的樣子極簡直賤到骨子裡去了。
聽到這一聲咒罵,盧季飛氣的差點當場吐血。
“竟敢罵本官老匹夫?你們,你們這些殘障鼠蟻,簡直
是要翻了天了!嗬嗬,你剛剛說你是西苑直房出來的?可不就是蘇玄那賤人出來的地方麼?看樣子這宮中的風氣,是好好好整治整治了!大內侍衛何在?將這領事太監的腦袋砍了!”盧季飛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