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來,京中謠言四起,關於本官的也就算了。可居然有人連天策上將的謠都敢造,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行將軍可是我朝之棟梁!本官絕不能坐視他的名聲被玷汙!”
蘇玄這一嗓子下去,感覺咆哮的嗓子有的痛。
不過效果還不錯,現場一大片人,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帶人犯!”
很快,有三個人被押了過來。
幾個差役將三人按著跪在了地上。
“你們可知,造朝廷一品重臣的謠,該當何罪?”蘇玄站起身來,朗聲厲喝道。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三個人連連磕頭求饒。
“為何要造行將軍的謠,從實招來!”蘇玄厲喝道。
“大人,小人是被人唆使的。他拿銀錢利誘小人,還拿小人的家人來要挾小人。小人隻不過是一介草民,為了保護家人,不敢不從啊!”
“小人利欲熏心,收了彆人的錢,才造的謠。”
“大人,小人也是一樣,收了銀錢。”
“收了誰的錢?”蘇玄朗聲問道。
“小人不敢說,否則小人家人性命不保,還請大人……”
“居然敢不說?來啊,先打二十大板!”
三個人都被按在了地上,幾個差役上前,將木棍高高舉起,作勢要打。
“大人,小人說,小人說,請大人饒命啊!”
“晚了!先打,打完再回話!”
這時候,竹雨也在人群當中看戲。
一開始,她聽說戶部要審造謠者,她對於是誰造的她的謠,還挺感興
趣。她想過來看看仇家,可沒想到才到戶部衙門,就看到這樣一幕。
等等,站在桌案後麵的那個人,不是蘇玄嗎?
他身上穿的可是二品官服!
整個戶部衙門,有幾個二品?就隻有一個,那就是戶部尚書啊!
她隻知道蘇玄掛三品兵部侍郎銜,卻不知道蘇玄如今已是代二品尚書。
蘇玄成為代戶部尚書的事情,雖然滿朝文武都知道,可並未對外公開。
可竹雨也知道,官服是不能隨便亂穿的。
現在蘇玄身上穿著這一身,這可不就說明,蘇玄就是二品大員麼?
他什麼時候成了戶部尚書?
這可是全天下最肥的肥缺啊!
好你個死太監,藏得夠深啊!
一頓板子下去,打的這三個人哭天喊地,叫苦不迭。
三人被拉了起來,按著跪在了地上。
“說,還是不說?”蘇玄厲喝道。
“小人說小人說,是盧正紅,是他給我們錢,並且要挾我們這麼做的。”
“對對對,盧正紅可是太常寺少卿,他爹那可是工部尚書。他讓我們做事,我們哪敢不從啊!”
“他說,他說如果我們不乾,他就要,就要……殺我們……”
“嘭~”
蘇玄一巴掌拍在厚重的桌案上,用力過猛,手掌麻了。
“盧正紅乃是名門之後,兩朝元老盧尚書之子!誰給你們的膽子,汙蔑盧正紅的?死罪,來人呐,拖下去,斬首示眾!”蘇玄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