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幽看到銀票,臉色更加的陰沉了。
“蘇大人好大的手筆啊,出手就是一萬兩。看樣子,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白幽騰身而起,拿起桌案上的戒尺,就要動手。
我去,這麼好看的女人,該不會有虐待傾向吧?這可不好啊!
“白大人息怒啊,小生是奉皇命前來的。您不看僧麵看佛麵嘛。”蘇玄說道。
要不是因為有聖旨壓著,蘇玄和趙靈兒,現在可以去大街上撿人了。
她不會打斷蘇玄和趙靈兒的雙手,但是將他們打飛出去,還是敢的。
“拿聖旨來壓我?”白幽冷聲道。
“不敢不敢,小生本意也是不想來國子監念書的,皇命難違啊。您將小生打將出去,小生無法去皇上麵前交差不打緊,可彆連累了白大人您違抗皇命啊。”蘇玄說道。
白幽氣得夠嗆,早就聽聞這蘇玄巧舌如簧,在早朝上沒人鬥得過他。
今日一見,他確實是能說會道,而且很會利用自己的優勢。
這國子監雖然是她的國子監,可她也是當朝的官員啊。
“你可以留下,她不能留。本官就當沒發生過這件事情。”白幽還是做出了退讓。
蘇玄可能不清楚,這是白幽進入國子監以來,第一次向彆人妥協。
“趙靈兒必須留下,否則小生也隻能請辭了。”蘇玄訕訕的笑著說道。
“哦?反過來威脅本官來了?”
“不敢。”
蘇玄也正色了起來,說聖旨什麼的,可能沒用了。所以他隻
能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了。
“小生有一言,不知……”
“講!”白幽沒耐心道。
“小生以為,天下人才千千萬,並非每一個人才,都擅長詩賦算術。國子監乃廣招天下賢才的地方,能在這裡進學的,都是國之棟梁……”
“少說廢話,挑重點說!”白幽打斷了蘇玄即將到來的長篇大論。
“因材施教,有教無類。”
聽到蘇玄念出來的這八個字,白幽身體猛然一震。
她的心中,有一道金光一閃而逝,似乎有一股力量,伴隨著這八個字而彙入了她的身體。
因材施教,有教無類!
簡簡單單八個字,卻似乎含括了所有儒道的理念!
“當今世上有非常多這樣的人,不擅長國文,卻擅長算術。這些原本可以靠著自身本事而大展宏圖的人才,卻因為自己不擅長的東西,倒在了科考的路上。小生覺得,實在是埋沒人才。
什麼樣的人才,就應該發生什麼樣的作用。可如今滿朝上下,儘數都是老腐儒。開山鋪路的是他們,治水的是他們。可他們都是通過科舉考上的,也許人人滿腹經綸,但是讓他們管自己不懂的事情,不過紙上談兵罷了。”
蘇玄沉聲說著,白幽認真的聽著。
蘇玄這一番話,雖然解釋的很模糊,但白幽已經能將因材施教有教無類八個字的精髓領會了。
這太監的思想格局,確實非同一般,怪不得連皇帝都器重於他。
“這就是你作弊的
理由?”白幽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