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正要進戶部衙門,便聽到身後傳來竹雨的聲音。
“哎。”
“咋了?”
他轉過身來,隻見竹雨笑著走了過來。
蘇玄感到有點奇怪,竹雨幾乎就沒來找過他。更何況蘇玄剛剛才從扶搖樓出來,竹雨怎麼會跟過來?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竹雨問道。
“那倒不是,一起曬月亮?”蘇玄笑著問道。
“你倒是很有意思,曬月亮多沒意思?乾點彆的事情。”竹雨走過來說道。
“啊?什麼事情?”
“就是你想我也想,有時候你不想我也想的事情。”竹雨笑道。
大家都想,但有時候我又不想的事情?那是什麼事情?
“你不妨說明白點?”蘇玄問道。
“先進去再說嘛。”
“大半夜的,我要睡覺了。”蘇玄說道。
“走啦。”
竹雨推著蘇玄往衙門裡走。
蘇玄心想,莫非竹雨開竅了?
不過蘇玄還是覺得很奇怪,他都攻略竹雨多久了?她可是一直對蘇玄不太客氣啊。
現在她主動送上門來?
恐怕有詐。
莫非,她真的想家暴?
蘇玄才跨進門檻,立馬停了下來。
“怎麼不走了呀?”竹雨問道。
“那個,天色已晚,不妨明日再敘?”蘇玄問道。
要是被竹雨堵在屋子裡的話,可就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到現在蘇玄也可以肯定,他完全沒有半點受虐傾向。
“來都來了,怎麼能改日?”竹雨問道。
“府衙重地,傳出去了影響不好嘛。”蘇玄一
臉為難的笑道。
要是他被竹雨暴力的事情傳出去,他戶部尚書的臉麵往哪擱?
就在這時候,蘇玄忽然感覺到某處傳來一陣凜冽的殺意。
他的後腰處傳來一陣無比徹骨的陰涼。
蘇玄猛地往前一撲,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一把尖刀刺破了他的衣服,劃破了他的皮肉。
不過所幸蘇玄的反應足夠快,不然就是一記透心涼了。
“你乾嘛!我平日裡就算調戲了你幾番,占了你點便宜,你也犯不著謀殺我吧?還沒過門呢,你就想著謀殺親夫嗎!”蘇玄朝著竹雨厲喝道。
他隻見竹雨渾身上下都是凜冽的殺氣,那雙眸子,如同要刺穿他的靈魂一般,極度的陰冷。
蘇玄跟竹雨可沒有什麼不死不休的大仇,他對竹雨隻有恩,沒有怨。
現在竹雨莫名其妙的刺殺他,這不對勁。
“你不是竹雨!”
“嗬嗬。”
“有刺客!”
蘇玄大喊一聲,同時他見看到一陣黑霧從竹雨周身溢散出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帶著麵具的男人。
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刺殺了,在蜀州的時候就遇到過一次。
其中有兩個人,也是帶著麵具。
不過他們身上的殺機,沒有這個麵具男身上的殺機這麼濃烈。
所以蘇玄可以肯定,這人是才是正兒八經的職業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