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不提還好,她這一提,蘇玄才感覺到手臂上的痛苦被放大了。
“嘶~痛,師父,抱抱~”
“少裝蒜。”白雪沒好氣道。
“真的痛啊,白雪師父你給我揉揉也行啊。嘶~輕點輕點!”
蘇玄起碼緩了半個時辰,這才能走路了。
他一路扶著牆來到刑房,周全見蘇玄這一副腿軟的樣子,立馬看向春風。
蘇公公不是太監麼?怎麼會腿軟呢?
“蘇公公,您這是?”
“方才身體被掏空了,不過無妨,繼續。”蘇玄擺了擺手說道。
那刺客也緩了一個多時辰了,不過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壓根就沒緩過神來。
他看到蘇玄來了之後,頓時滿心都是絕望。
蘇玄也從這刺客眼中看到了恐懼。
他的花樣還有很多啊,這刺客該不會就招了吧?
“哎,你是自己開口呢,還是咱繼續玩呢?”蘇玄揚了揚下巴問道。
“哼!”刺客冷哼一聲,彆過頭去。
“知道了,繼續。你,找把小刀過來。”蘇玄說道。
一個差役立馬將自己的佩刀取下,雙手遞給蘇玄。
“咱家讓你找把小刀,不是大刀!哎喲真是氣死我了。”
“蘇公公您彆生氣,小的這就去找小刀!”
很快,那差役
找過來一把小刀。
蘇玄接過小刀之後,顫顫悠悠的站了起來,走到了刺客跟前。
“你想……乾什麼?”刺客吞了口口水。
“知道咱家是從哪裡出來的麼?”蘇玄嘿嘿笑著問道。
“你該不會是想……住手,啊~”
這刺客見蘇玄揮刀,同時一聲慘叫。
“彆這麼大驚小怪的,我雖然是從淨身房出來的,不過對把人閹了沒啥興趣,你看看,還在呢。”蘇玄笑道。
那人低頭一看,果然還在。
不過,被劃傷了。
他的內心,忽然就被恐懼給籠罩了。
這死太監,肯定沒安好心,他到底想乾嘛啊?
“來人,拿點細鹽過來撒上。”蘇玄笑道。
“是!”
一個差役立馬端來一罐子細鹽。
蘇玄將罐子抬起來,笑著說道:“鹽可以消毒,你忍一忍,很快就不同了哈。”
“嘶,啊啊啊~”
殺豬一般的聲音,從這刺客嘴裡傳出來。
此時此刻,他隻感覺自己比死了還難受。
他以前可從來沒怕過疼啊,身上不知道挨過多少刀子,他連一聲都沒吭過。
就是昨晚他被那一飛劍命中,也是沒有發出半點聲音來啊。
可是現在,他居然感受到了人世間最為極度的痛苦。
這種痛苦,讓他內心的意誌瞬間分崩離析。
痛,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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