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文發離去的背影,蘇玄微微眯著眼笑了起來。
他哪裡能想到,那許牧今天早朝的時候參了他一本。
如此一來,滿朝文武,不就都知道胭脂榜的事情了嘛?
這不是有先例在麼?
碘鹽和細鹽的事情,現在那些文武百官,都還以吃碘鹽為榮的。
現在他們知道了有胭脂榜這麼一回事兒,能不爭先恐後的購買?
許牧參蘇玄這一本,參的實在是妙極了,這是變相的給他打廣告,而且還不用推廣費。
想到這一點,蘇玄心中就非常的樂嗬。
能讓文武百官們爭先恐後的購買,這可是一大筆收入啊。
雖然這胭脂榜,也隻是賺一個快錢。但是蘇玄現在要賺的,就是快錢嘛。
兩百萬兩銀子,這不是唾手可得麼?
這一波,周文發也算是賺麻了。
周文發得到這麼大的好處,但凡他聰明一點,今後就得對蘇玄死心塌地了。
這個家夥跟著許士林吃喝嫖賭的,真是埋沒了人才啊。
周文發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才走出國子監,就被一大群人給圍住了。
該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
不過也不像啊,如果是來找麻煩的,不應該是官差拿人麼?
這些人穿著的,很明顯是小廝的衣服。
而且,他們一個個笑臉相迎的,一點也不像是找麻煩的樣子嘛。
“周公子,你這胭脂榜,能否賣我一份?”
“周公子周公子,胭脂榜可還有?先給我一份,我家老爺乃是溫少保。公子你
放心,銀子少不了你的。”
“溫少保家的,能不能靠邊站一站?我家老爺乃翰林院大學士,林大人!嘿嘿,周公子,先給我一份。”
“翰林院大學士咋了?我家老爺,禮部尚書!周公子,您彆先給他們,先給我。我家老爺不僅僅是尚書大人,還是殿閣大學士呢!前麵那兩位,一個隻是虛銜一個隻是虛職的,哪裡有我家老爺大,您說是不?”
“謔~禮部尚書,確實很大啊!我家老爺可是鄭國公!禮部尚書看見我家老爺,都得畢恭畢敬的行個禮呢!”
“嗬嗬,那是見著了鄭國公他老人家行個禮,又不是見著你行個禮,你在這嘚瑟什麼?”
“那你又在這嘚瑟什麼?你又不是禮部尚書!”
“放你的屁!我當然不是禮部尚書了,我家老爺才是!”
……
身份地位顯赫的官員們,他們的家丁都直接把自己家老爺給抬出來了。
這麼多人,都是一品大員的家丁。
那些原本還想說話的二三品大員的家丁們,甚至家裡老爺的品秩更低一些的,都不好意思出來說話了。
人家不是國公爺,就是尚書大人,要麼就是翰林院的,怎麼比得了啊?
周文發這會兒有點懵。
這是咋回事兒?怎麼忽然一大堆一品大員的家丁們,跑來找他買胭脂榜了?
不是說,這件事情已經鬨到英武殿上去了嘛?他們怎麼還要買胭脂榜啊?
周文發心想著,既然這麼多朝廷大員都要
買胭脂榜,就不就不怕受到影響了嘛?
反正這些朝中大員們都愛看,難道皇上還會一並責罰了不成?
原本周文發是不打算繼續賣給朝廷大員的家丁們的,但是現在這麼多人爭先恐後的買,那就放心大膽的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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