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祭酒被蘇玄氣的吹胡子瞪眼的,已經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如果孟祭酒是來搞蘇玄心態的,那麼他算是找錯人了。
論搞心態,蘇玄就還沒遇到過一個對手。
這不,孟祭酒的心態,多少已經有點炸裂了。
孟祭酒現在貌似也知道,好像不能揪著這個不放了,否則這小太監會一直一個回答的。
於是,他開始將矛頭指向另外一件事情。
“你不過是國子監的生徒,為何要在國子監內,傳閱那種不堪入目的東西?”孟祭酒朝著蘇玄怒道。
蘇玄眉頭一挑,淡淡的笑著問道:“敢問孟祭酒,什麼叫做不堪入目的東西?”
“那什麼胭脂榜,簡直是擾亂我國子監的風氣!你看看現在國子監都成什麼樣子了?成天抱著胭脂榜看,學生們哪裡還有心思學習?”孟祭酒怒道。
孟祭酒居然還拿這件事情來說事,這是蘇玄完全沒有想到的。
“胭脂榜……怎麼了嗎?”蘇玄笑著問道。
“不堪入目就算了,話題皇室成員,成何體統?”孟祭酒怒道。
“難道孟祭酒不知道,連皇上都看過胭脂榜了?皇上都沒意見,你擱這咆哮什麼呢?”蘇玄眉頭一皺,臉上浮現出一絲絲的不悅。
“你這不堪入目的東西,流入世俗,導致世風日下!全天下的人都圍著你這胭脂榜轉,他們還怎麼生活?”孟祭酒站了起來,果真咆哮了起來。
蘇玄在房中走了兩步,負手而立,看向窗
外。
難道按照你孟祭酒的想法,全天下的人,就不能談論一點他們感興趣的話題了?
難道你就沒年輕過,沒見過美人?不喜歡看美人?不喜歡談論美人嗎?
簡直是笑話。
這一個個道貌岸然的老腐儒,真是毒瘤。
“人民喜聞樂見,你不喜歡,你算老幾?”蘇玄淡淡的笑道。
“你!”
孟祭酒氣的將手中的東西摔在地上,大怒道:“我乃國子監祭酒,我算老幾?既然我是祭酒,那我就有責任維護國子監的風氣,不該讓國子監的風氣被你這等禍國殃民之徒給毀掉了!”
蘇玄回過頭來,笑道:“要不您上皇上那說理去?看看皇上他老人家搭理不搭理你?”
“你,你你你!”
孟祭酒氣的夠嗆,可能肺都要被氣炸了。
“好你個宦官!”
“啊不!現在學生在國子監,那就是國子監的生徒!”蘇玄頷首說道。
跟我掰頭,氣不死你?
“從現在開始,你就不是國子監的生徒了,請你立即滾出去!”孟祭酒大怒道。
“真的?”
“我馬上就向皇上請旨,將你驅逐出國子監去!”
蘇玄激動的拍起了手來,哈哈大笑道:“一言為定,雙喜臨門!”
他本來就不想待在國子監裡麵,之所以來逛逛,並不是因為他真的想讀書,而是因為想有機會可以多看白幽幾眼罷了。
隻要他能離開國子監,不僅僅不用為學業的事情煩惱,還能專心致誌的乾自己想乾的事情,
可不是雙喜臨門嘛。
“滾出去!”
“學生告退!”
“你不是學生了,不用自稱學生了!”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