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
行道容從早朝上回來之後,一直在書房裡踱步。
由托已經出去一晚上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去刺殺一個包本,用不了這麼長的時間吧?他可是帶去了整整五百人啊!
哪怕刺殺失敗了,也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吧?
可是直到中午,也沒聽到外麵有半點風聲傳回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如果說由托刺殺成功,已經從北城遁走了,那也應該派人來傳個話才對啊。
而他了無音訊,除了刺殺失敗,似乎沒有第二種可能了。
“又失敗了?”行道容沒好氣道。
“上將軍,到現在都還沒有一點風聲,想必刺殺失敗了。”清平道人說道。
“就算他失敗了,也應該傳回來情報才對啊!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行道容問道。
“恐怕隻有一種可能,這五百人有去無回,全軍覆沒。否則,不可能不帶回來一點消息。”清平道人說道。
行道容立馬扭頭看向清平道人。
其實行道容已經想到了清屏到人所說的,可他一點也不敢相信。
之前在蜀州,他將鄭雄派去,鄭雄沒能回來,那是因為蜀州實在是太遠了,其中有一些變故是他無法掌控的。
後麵在京城外,他又派夏放帶領所有的府兵,前去圍剿蘇玄,可還是失敗了。
這一次由托又去了,到現在也還沒回來。
這幾個年輕人雖然在軍中的職務都不算高,不過都是相當具有威望的人物了。
不
管是鄭雄還是由托,在年輕一輩當中,都是佼佼者。
這兩人就相當於天策軍未來的中流砥柱啊。
行道容放出人去築地那邊打探消息,得到的消息是那邊一直在正常運轉,輔國公也一直在築地盯著。
所以很顯然,由托確實是失敗了。
而且,他已經人間蒸發了。
“上將軍,由托將軍想必是凶多吉少了。”清平道人說道。
“又是凶多吉少?能不能給個準話。”
“肯定是凶多吉少了!”清平道人無比肯定的說道。
“該死的蘇玄,本將在他手中接連損兵折將!”
“上將軍,如果想知道真相的話,可以用查案為借口,進入築地進行調查。”清平道人說道。
“查案?”
“對,由托將軍失蹤,上將軍有權力調查。”清平道人說道。
清平道人這話,倒是點醒了行道容了。
由托雖然是去刺殺的,但是那蘇玄難道敢將由托的身份公布出來嗎?
而且,由托未必死了啊,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隻要他進入築地一查,真相自然就大白了。
而且,皇帝不是把工部最重要的一環,從工部剝離,送到戶部蘇玄手中去了麼?
他最想要的沒得到,刺殺也沒能成功,總不能就此作罷吧?
不過,他不能擅自去查。
建造監造司衙門,可是皇帝親自下的聖旨,他必須要請旨才行。
這件事情,倒也不難,讓皇帝下旨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