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道容已經不是第一次跟蘇玄較量了,他早就知道蘇玄心思極深且詭計多端。
看著蘇玄這一副少年老成的做派,行道容有一種覺得自己無法看破蘇玄的感覺。
以前,他總覺得自己在跟皇帝鬥法,蘇玄不過就是皇帝的一個傀儡罷了。
哪怕行道容屢次在蘇玄手中吃虧,他也沒覺得蘇玄跟他應該站在同一個高度。
然而現在行道容忽然就覺得,明裡暗裡跟他鬥的人,其實一直是蘇玄才對。
就是這個人,屢屢壞了他的好事,時常讓他徹夜難眠。
至於皇帝,恐怕隻是一個坐山觀虎鬥的人而已。
哪怕現在蘇玄倒在了他的手中,皇帝也會將下一個人拎出來,繼續與他鬥,繼續牽製他的。
不過這蘇玄倒下之後,恐怕也不會有人像蘇玄這樣極儘聰明了。
“還是說人是上將軍您自己弄死的,想找個機會埋屍築地,好嫁禍給咱家?”蘇玄微微眯著眼,盯著行道容笑著說道。
“嗬嗬,哈哈哈!”
行道容大笑了起來。
他多次與蘇玄暗中交鋒,卻很少跟蘇玄麵對麵對話。這小太監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鋒芒畢露啊。
行道容也不是泛泛之輩。
“如若人真的是蘇公公你弄死的,冤有頭債有主,本將定會親手將你的人頭擰下來的。”行道容話鋒一轉,殺機畢露。
他可是二品境的武人,在如今這個全天下一品境的武人早已銷聲匿跡的大環境下,他的實力就已經
到頂了。
他那氣場,給在場所有人都造成了極強的威壓。
“咱家問的是,人是不是上將軍您自己弄死的,怎麼成了咱家弄死的了?真要是咱家弄死的,不用上將軍您親自動手,咱家自己將項上人頭送上。”蘇玄淡淡的笑道。
“好啊,那你可得把屍體藏好咯,千萬彆讓本將找出來了。”行道容說道。
“咱家一定會儘力幫上將軍尋找失蹤人口的,上將軍,好走,不送。”蘇玄頷首說道。
蘇玄的目光抬起,一臉的陰沉,分明就是在挑釁行道容。
“哼,走。”
行道容帶人轉身離去,他才剛剛離開築地,便覺得自己好像被蘇玄給唬住了。
他除了前來核查由托的下落之外,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拖延監造司衙門建造的進度啊,怎麼這就也帶人離開了。
如果就這樣走了,那豈不是白來一趟了。
於是,行道容立馬又下令,讓跟隨他前來的官員帶人回去繼續調查。
剛剛進去查了一圈,行道容也並非什麼都沒發現的。
蘇玄身上有傷,那就說明他已經跟由托交過手了。他活的好好的,而由托又沒有派人傳信,這就能說明由托凶多吉少了。
整整五百個人,竟然沒有一個活口麼?
他站在築地裡掃視一圈,總算是發現了一些端倪了。
在這築地裡乾活的人,個個身強體壯,從他們的行為動作不難看出,他們並非普通的民夫,而全部都是兵勇。
所以在這
築地裡乾活的人,實際上都是無雙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