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能伺候主子萬歲爺,是老奴上輩子修來的福分。”謹宣說道。
“謹宣聽旨。”
“老奴……”
“不必跪了,站著聽旨。”
“諾。”
“從現在開始,撤去你的奴籍。謹宣,等新帝登基之後,你便自己尋個去處,頤養天年吧。雖然你年歲不小了,但你是個武道中人,且活呢。”皇帝笑道。
“皇上,您這是不要老奴了嗎?老奴除了您身邊,哪裡也不想去!再說了,老奴這一把年紀了,還能上哪去?這皇宮就是老奴的家啊!”謹宣激動的想要跪下。
皇帝上前拖住了謹宣。
隨後,皇帝往後倒退三步,朝著謹宣拱手行禮。
“這些年,辛苦你了。”
“皇上,不可!”
謹宣還是跪了下來。
皇帝回到了椅子上坐了下來。
“起來吧。”
“謝皇上。”
“你說,我這皇帝當得如何?”皇帝問道。
“國泰民安,皇上乃千古難得一遇的明君。”謹宣說道。
這不是拍馬屁,而是發自肺腑。
天啟帝留下的爛攤子,幾乎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但凡換一個沒有一點手腕的君主上位,這大炎王朝極有
可能已經沉了。
景陽皇帝,確實是一位明君。
而且景陽一朝,已經十三個年頭。
皇帝極少殺朝臣。
這樣的皇帝,確實少有。
再有,景陽皇帝勤於政務,除去大病大災的時候,幾乎就沒有懈怠過一天。
自從皇帝登基以來,他就很少踏出宮門了。
“什麼千古難得?瞎說!不過大炎一朝,我這個皇帝,當得還算合格?”皇帝笑道。
“皇上,您何止是合格?大炎王朝,鮮有能與皇上比肩的君主了。”謹宣說道。
“哈哈,也罷也罷。你肯定是護著我,自然是替我說話的。如魚飲水,冷暖自知。功過是非,自有有人評說。”皇帝擺了擺手說道。
“皇上所言極是。”
“我大炎王朝,哪怕是先帝,功績也比我大啊。大炎王朝現在的版圖,是他老人家一手打下來的。”景陽皇帝笑道。
“可守成則更難,天啟爺晚年……”
“還是那句話,功過是非,自有後人評說。你不說,我不說。”
“是,老奴確實沒資格對天啟爺評頭論足。”
皇帝靠坐在椅子上。
他緊了緊大衣,還是感覺到寒意刺骨。
“這武都城的氣候,向來這麼冷麼?朕年少之時,也不曾發覺啊?”
皇帝安靜了一會兒,再緊了緊大衣。
“朕累了,歇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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