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向竹雨表露身份,就是想得到點什麼。
但好像又不是那麼好得到的。
“我確實沒有騙你。”蘇玄回答道。
“在京中你唯唯諾諾,出了京城你重拳出擊?死男人,不要臉!”竹雨朝著蘇玄吐舌頭,很是可愛。
“我是個男人不好嗎?這樣就能名正言順的娶你了。”蘇玄喃喃說道。
竹雨俏臉一紅。
蘇玄是個男人,確實挺好的。
但是,他可是女帝身邊的太監,假太監的身份能暴露麼?
恐怕很難!
否則,女帝都會被全天下人詬病,成為全天下人的笑話!
這麼簡單的邏輯,竹雨還是想的明白的。
“看到你就煩,煩死了!趕緊出去,回你自己房間去!”竹雨沒好氣道。
“一塊……”
不知道從哪裡飛過來一把劍,插在蘇玄腳跟前。
“不然,讓你成真太監!”
“好家夥,禦劍術!”
蘇玄一陣驚歎。
他記得竹雨是練劍的,可不記得竹雨會禦劍術啊!
“哎,去年我還救了你的小命來著,現在你就讓我獨守空閨,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蘇玄無奈,最終還是離開了竹雨的房間。
竹雨躺在床上,用被子包裹住腦袋,發出一陣竊笑。
“他是個男人,真男人,嘻嘻……”
……
紅塵樓內。
那年輕公子走進了青鳶的閨房。
青鳶正在數錢。
看到年輕公子進來,立馬就站了起來。
“公子臉色不太好看,怎麼了?”青鳶問道。
年輕公子在桌案前坐下,端
起剛剛蘇玄喝剩下一半的茶水,喝了一口。
“公子……”
“怎麼了?”
“沒什麼。”
她本想說給她換一杯的,但是現在來不及了。
“知不知道來找你的是誰?”年輕公子問道。
“有錢紈絝咯,兩天給了一百多兩銀子,嘻嘻~”青鳶笑道。
“他就是蘇玄。”年輕公子沉聲說道。
青鳶一臉天真浪漫,吃著一根手指,幽幽的點頭。
“哦,原來是他啊……居然是個太監呢!”青鳶點頭說道。
死太監,剛剛還調戲她來著!
真是變態!
年輕公子心中咒罵了幾句。
然後問道:“他有沒有向你打聽什麼事情?”
青鳶回答道:“這兩天都在聽取,沒有問過什麼。”
年輕公子將杯子裡的茶水喝完。
“這死太監可不簡單,不能讓他壞我們的大事!”年輕公子冷聲道。
“很少見公子您這麼焦慮。”青鳶說道。
“他可是景陽皇帝留給永樂女帝的肱骨之臣!此人手段不簡單,不得不防。”年輕公子說道。
“屬下聽說欽差使隊,隻來了二三十人,並未出動軍隊。”青鳶說道。
“正因為如此,則更應該要小心謹慎。他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景陽皇帝的托孤之臣。此番千裡迢迢趕來白州,該不會是為了吃喝玩樂吧?”年輕公子冷聲道。
“公子言之有理。”青鳶點頭說道。
“等他下次再來,你先探探虛實。他的身邊,一定有人看護。他一個人,絕不可能大搖
大擺的來青樓。我們要想辦法將他身邊的眼線先摸清。”年輕公子說道。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