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堰拉著顧天南坐了下來。
“因為你我都不知道這箭鏃是哪裡來的,說不定是他在試探我們。如果我們撒謊,到時候圓不回來的話,不就中了他的圈套了嗎?
他故意試探我們,因此才把這個問題拋給我們。那麼,我們就把這個問題丟回去。
反正我們都不知道箭鏃的出處,任由他查去不就行了?他說是土匪窩裡撿來的,那就是土匪窩裡撿來的了?”
聽完陶堰的話,顧天南直呼妙哉。
他想扯個謊來著,但陶堰說的對,撒了謊就不好圓。
突然出現在蘇玄手中的箭鏃,說不定就是一個試探!
“讓他自己去查,哪怕他查到是我們衙門遺漏出去的,到時候我再認錯!”顧道。
“就是這樣!因為一根箭鏃,他也不至於大張旗鼓的做什麼。”陶堰說道。
“有道理,有道理啊!陶大人,還的是你,聰明絕頂啊!”顧天南朝著陶堰豎起了大拇指。
“顧大人謬讚了,咱們過的可是獨木橋,可不能腳滑了。”陶堰眯著眼說道。
顧天南裝模作樣的查了一整天。
傍晚時分,他火急火燎的回到了巡撫衙門。
這時候,蘇玄坐在大堂之上,臉色不是很好看。
“大人,下官回來了。”顧天南趕緊拱手行禮。
“查到結果了?”蘇玄冷聲問道。
“大人,下官追查了一天,可實在是沒查到這箭鏃是怎麼遺漏出去的。”顧天南回答道。
蘇玄聞言,臉色頓時更難
看了。
“讓你查了一整天,你就告訴本官這個?官製的箭鏃,乃是朝廷管製的額物資!從你這裡遺漏出去的,你卻查不到半點結果?”蘇玄冷聲道。
看著蘇玄這一副瘮人的表情,顧天南心裡正在打鼓。
不過,他倒也不心虛。
按照陶堰所說的,現在隻要說實話就行了。
千萬不要撒謊,否則肯定無法圓回來。
這一定是個坑!
“下官無能!還請大人責罰!”顧天南拱手,深深的鞠躬。
蘇玄大致明白了。
顧天南在糊弄他,他根本就沒用心去查。
所以,蘇玄分析的不錯,白州的問題,要比蜀州的問題更難解決。
倒不是說蘇玄的人手不夠用,而是蘇玄手下的人,暫時必須要在暗中行事,不能浮出水麵來。
他還不知道除了顧天南和陶堰之外,還有誰是他的對手。
所以蘇玄手中的籌碼,不能全部都擺出來。
“你是不想負責了?”蘇玄眯著眼質問道。
“箭鏃乃軍需物資,哪怕有一枚箭鏃遺失,也是下官的失察之罪。下官辦事不力,但也並非推辭責任。大人有和懲罰,下官絕無怨言!”顧道。
“哼,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想帶過去?”蘇玄冷聲道。
“請大人責罰!”
這一枚箭鏃,完全沒能從顧天南的口中挖出什麼來啊。
看樣子顧天南是想將問題都丟給他。
顧天南越是糊弄,越是能說明他有問題。
“將陶堰叫來,本官要與你們二人議事。
”蘇玄冷聲道。
“是。”
不久過後,陶堰急匆匆的趕到了巡撫衙門。
“大人,下官來遲,還請大人責罰!”陶堰走進大堂,朝著蘇玄拱手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