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堰原本還以為,蘇玄的脖子已經斷了。
然而,他居然沒有半點事兒?
這謝迅向來桀驁不馴,他武藝高強,如果不是處處跟官府作對,也不至於被關進死牢。
可是,他怎麼突然對蘇玄這麼恭敬了?還給他按摩?
“走吧,這裡臭烘烘的,待不下去了。”蘇玄說道。
“大人,您先請。”
“嗯。”
蘇玄帶著謝迅出了死牢,他似乎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陽光了。
走出死牢之後,他將腦袋抬起,伸了個懶腰。
老子終於出來了!
這裡是按察使衙門,不能亂來。
等出去以後,恐怕就沒人能攔住他了!
他謝迅是什麼人?
西南直第一捕快!
被他送進大牢的犯人,沒有三百,也有兩百了。
陶堰就這麼看著蘇玄帶著謝迅上了馬車,離開了按察使衙門。
馬車內。
蘇玄閉目養神。
謝迅則是大馬金刀的坐著,側著腦袋,死死地盯著蘇玄看著。
他是肯定不會輕易的被這個年輕人使喚的。
剛剛之所以配合蘇玄,無非是為了從死牢裡麵逃出來。
而現在他也還是不敢亂動。
雖說他武藝高強,可官府還是有幾百官兵的。
而他被關了這麼久,功力還沒恢複呢。如果被官兵盯上,他肯定又要被抓回去了。
所以,等一下再開溜!
他現在可能還不知道,坐在他麵前的這個年輕人,對他而言會是一條多麼粗的粗大腿。
不過,很快他就會知道了。
馬車來到了酒樓外麵。
蘇玄帶著
謝迅上了樓,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他見桌子上擺著一把劍,便上前將劍奪過來,架在了蘇玄的脖子上。
“從現在開始,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把老子撈了出來,老子就不要你的狗命了。”謝迅冷聲道。
蘇玄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沒有半點懼怕,反而自顧自的坐下,端起一杯茶水喝了一口。
“聽到沒?”
“動刀動槍的乾嘛呀?放下,坐下來好好說。”蘇玄沒好氣道。
“哈哈哈!跟你有什麼好說的?你不就是想讓老子替你做事嗎?老子偏不,哈哈哈……”
謝迅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的脖子上,瞬間被架了兩把劍。
“誰?”謝迅一陣緊張。
他一扭頭,發現左右並沒有人。
房間裡隻有兩人。
他又看到蘇玄的一隻手,正掐著劍訣。
好家夥!
禦劍術!
還是同時禦劍兩把!
是個大佬!
謝迅慢慢的將劍放下,又是一臉堆笑。
“大人,小人跟您開個玩笑呢,彆跟小人一般見識……”
他放下劍後,慢慢舉起了雙手,又慢慢的跪在了地上。
他哪裡能想到這個年輕人是個用劍高手,還是個已經領悟出禦劍術的奇才?
“你怎麼就這麼想不通呢?跟著本官,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沒人能動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