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公子看向青鳶,眼神裡有的是放棄治療。
還要這樣被蘇玄抱著,整整兩炷香的時間!
她感覺自己不乾淨了……
蘇玄見她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似乎已經認命的樣子,殺氣也消弭了下去。
於是,他的膽子大了起來。
蘇玄膽子一大,小手就不是很乾淨了。
兩炷香的煎熬總算是過去了,蘇玄故作睡去。
她終於從床上爬了起來,心裡一陣抓狂,就好像有無數隻螞蟻在身上爬一樣。
“再有下次,我定不饒他!”年輕公子抬手一抓,惡狠狠道。
在蘇玄聽來,這聲音奶凶奶凶的……
“剛剛您忘了問,他們什麼時候離開了。陶堰給他送了一波功勞,他是可以拿著功勞回京領賞的。”青鳶說道。
“我早就說過了,他不簡單的。請神容易送神難,更何況這尊神還不是我們請來的。而且,他不是說了麼,還有人在山裡轉悠。因此,他還沒完。”年輕公子說道。
公子所言甚是啊,看樣子是陶堰想當然了。青鳶說道。
“陶堰確實是有點頭腦的,但好像有沒有頭腦的樣子。你說他要做戲,就做全套啊!他想出這種主意,怎麼就把事情辦成了了這個樣子?你說他可以拿著功勞離開?如果是你,你覺得正常嗎?”年輕公子沒好氣道。
原本她覺得陶堰的想法很不錯,將計就計,玩的非常漂亮。
但她哪裡想得到,陶堰給他送了一群歪瓜裂棗?
這樣就能打
發了蘇玄?
哪裡有這麼簡單?
“公子說的是啊……”
城中,夜已深。
一間小院子裡麵。
一身形修長、腰間佩劍,長相風流倜儻的年輕公子,正抬頭望月。
此人並非女扮男裝,而是真的公子。
此人乃是去年在蜀州的時候,與蘇玄貌離神合的柳如是。
“一直聽聞陶堰足智多謀,是西南直第一智囊,本公子還以為他真的有多聰明呢。”
柳如是喃喃說著。
然後。
“噗嗤,哈哈哈,不行了,繃不住了,太搞笑了!哈哈哈……這就是西南直第一智囊?誰吹出來的啊?”
他的身邊,還站著兩人。
那兩人並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他笑了一陣之後,才慢慢平複了下來。
“欽差的配置都搞清楚了麼?”柳如是問道。
“昨夜在山中找到了最後十幾個人的蹤跡,公子您的估計果然不錯,蜀州徐二跟他一同前來了。”一人說道。
“不是蜀州徐二了,是無雙軍徐二。”柳如是糾正道,“早看出了徐二是個人才,卻沒想到短短一年時間,居然混成了三品將軍。還有,蘇玄身邊那人呢?什麼來頭?”
另外一人上前一步,拱手道:“那人實力四品之上,也許達到了三品。如果沒打探錯的話,他可能就是金鐘。”
“他居然將神機營主副二將都給帶來了?那欽差隊和城外那些人,都是神機營的兵勇了?”柳如是問道。
“應該是,他們來的人數達到了一百人,而神
機營的配置,大概也是一百人。”一人回答道。
“神機營可是無雙軍最鋒利的那一把劍,蘇玄居然將神機營悉數帶來了。看樣子,是衝著私鐵來的了。”柳如是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