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拿開快拿開!”蘇玄趕緊朝著金鐘喊道。
金鐘小跑了過來,看著夜不語這齜牙咧嘴的姿勢,也不知道從而下手。
畢竟是大人看上的女人,總不能將她的嘴巴給砍下來吧?
金鐘激動的搓手手。
“啊這個,大人,這個問題……”
“快啊,痛死我了,耳朵要掉了,搞快點!”
“大人,我不太敢呐!”
……
最後,夜不語鬆開了嘴。
蘇玄的耳朵,已經被夜不語給咬出血了。
蘇玄摸著耳朵,痛的無以複加。
“你特麼屬狗的嗎?不知道輕點啊,痛死我了!”蘇玄這一副憤怒帶埋怨的樣子,看起來就很奇怪。
“呸!”
夜不語啐了一口血水。
“快,上藥!”
“好的。”
金鐘拿出金創粉來,撒在了蘇玄的耳朵上。
蘇玄的痛感這才減輕了不少。
蘇玄咬牙切齒的盯著夜不語看著。
“說,你到底是皇城司什麼人?”蘇玄冷聲道。
“呸!”
夜不語又是啐了一口。
蘇玄走過去,將夜不語的嘴巴給捏住,往上一抬。
“說不說?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蘇玄冷聲道。
“嗬嗬,我家公子高風亮節,一身上下都是鐵骨,就算你殺了我家公子,她也不會說半個字的,你就死心吧!”旁邊的青鳶冷聲道。
她是看著著急了,所以才開口。
畢竟,她不可不想自家公子蒙受屈辱。
蘇玄扭頭看向青鳶。
這不還有一個人麼?
然後,蘇玄鬆開了手,朝著青鳶冷
笑道:“那你跟我說點什麼唄?”
“想的美!”
“我好像想到了什麼,你們之所以知道我是假太監,是因為你的幻術,對不對?”蘇玄朝著青鳶問道。
“是又怎麼樣?如果早知道你是真的蘇玄,我就一刀宰了你了。”青鳶冷聲道。
蘇玄咧嘴笑了起來,似乎已經忘記了耳朵上的疼痛。
“那你告訴我,你家公子到底是什麼人?”蘇玄問道。
“休想。”
“休想?本官審人的手段,你可能不想嘗試啊。”蘇玄淡淡的笑道。
“哼!”
“金鐘,把夜不語吊起來。”
“遵命。”
金鐘立馬上前,將夜不語吊在了房梁上。
蘇玄抬頭,一臉懵逼的看著夜不語。
“你吊那麼高做什麼?放下來一點。”蘇玄沒好氣道。
怎麼你跟徐二瘦待久了,也被他同化成大聰明了?
不至於啊?你金鐘很聰明的啊?
“哦。”
“你可以出去了,在外麵守著,沒有本官的命令,誰也不許進。”
“遵命。”
蘇玄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一條鞭子。
“啪~!”
鞭子抽打空氣,發出一聲脆響,嚇得夜不語和青鳶同時一陣哆嗦。
“青鳶姑娘,我勸你還是說了吧。不然的話……”
蘇玄抬手就是一鞭子,夜不語的外服被鞭子給抽了下來。
“啊啊啊~”
夜不語發出一陣慘叫。
隨後,蘇玄將夜不語的嘴巴給賭上了。
“說不說呢?”蘇玄朝著青鳶問道。
青鳶立馬看向夜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