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南似乎從中琢磨出一點不同尋常的味道出來了。
但哪裡不同尋常,顧天南似乎又有點琢磨不上來。
“陶大人,您說的確實也對,不過這不是特殊情況嘛。公子剛剛在山中鎮壓了蘇玄,肯定是不方便露麵的。在特殊情況之下,她派青鳶來接觸我們,也沒什麼太大的問題吧?”顧天南問道。
“以往公子不方便露麵的時候,是不會來找我們的,更不會派青鳶來跟我們說這麼重要的事情!而且,為什麼要讓我們配合,轉移私鐵?”陶堰問道。
“讓我們配合打通官道,這不是很正常?”顧天南反問道。
陶堰雖然覺得顧的有一定的道理,但不對勁就是不對勁。
山中的消息,他們一點都沒打探到。
而青鳶剛剛才說完要轉移走私鐵,轉天蘇玄就帶著欽差隊離去了。
而在這之前,蘇玄可沒說過什麼時候回京的事情,甚至連提都沒提過啊。
“這蘇玄走的太倉促了,事情不可能這麼巧,其中肯定有詐。”陶堰說道。
“可是他本來就要回京的啊?”顧天南問道。
“咱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得謹慎再謹慎,這可是腦袋彆再腰間的買賣。萬一,蘇玄隻是虛晃一槍,假意離去呢?”陶堰問道。
“這……”
“青鳶獨自來找,本來就不對勁。而山中的情況一點都沒有,則顯得更加詭異。或許有一種可能,公子已經落入蘇玄手中,成為了他的人質。
他是故意讓青鸞來說的,想引我們出城,然後趁機誅殺你我二人!”陶堰沉聲說道。
“嘶~”
顧天南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他覺得陶堰有點想當然了,但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可是,他就這麼點人。而之前他帶走的那六百多死囚,回來的人數也確實不足半數了。撫恤工作可是你我一同去做的,確實死了這麼多人。”顧道。
“那麼就有可能是他打贏了,洋裝成了失敗回城。如此一來,所有的事情就都說得通了!”陶堰說道。
“啊這……陶大人,如果他真的是引我們出洞,那該如何是好啊?”顧天南問道。
“他想回京城搬救兵,怕是沒這麼多的時間了。我們現在將計就計,秘密把人帶出城去,跟著青鳶去尋私鐵。如果這一切都隻是我的擔憂,那自然是最好。但如果我的猜測是對的,我們則可以一舉誅殺之!”陶堰說道。
“就這麼辦!”顧道。
如果他們已經暴露,那麼等蘇玄回京之後,等待他們的,必定是京中傳來的誅殺令。
與其坐在白州城內等死,倒不如放手一搏!
要是暴露,他們本就沒有半點退路了。
私通夏朝,販賣私鐵,這可是賣國賊,是誅九族的大罪。
“走,先回城去做一手準備。”陶堰說道。
“走!”
兩人回到巡撫衙門,才進入偏廳,便看到偏廳裡麵站著一個男人。
“什麼人!”顧天南頓時大驚失
色。
他正要喊人進來,陶堰立馬抬手打斷。
“這位公子,前來找我二人,所為何事?”陶堰問道。
“葉不語已經戰敗,她麾下五千餘人,儘數被蘇玄誅殺殆儘。葉不語已經落入蘇玄手中,你們現在需要做的是聚集全部的力量,誅殺蘇玄。”男人冷聲道。
顧陶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顧天南猛的看向陶堰,他的猜測,居然都是對的?
葉不語果真戰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