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商業眼光，不可能不知道這是賺大錢的買賣。
“開價多少？”竹玄清問道。
“老……樓主大人。”
一聲老丈人，差點就脫口而出了。
“咱們應該先談的，應該不是價格。”蘇玄說著，臉上逐漸恢複了自信的微笑。
“哦？那應該談什麼？”竹玄清問道。
“樓主大人想必也會擔心，我將配方賣給您之後，自己又拿配方來製作洗發水，從而謀取利益，對吧？”蘇玄笑眯眯的問道。
這可是一個比較關鍵的問題。
蘇玄清楚，竹玄清不可能不擔心這一點。
他可是大將軍，權傾朝野。
他如果想搶這個生意的話，很簡單。
想讓竹玄清馬上掏錢出來，就得打消他的顧慮，讓他心甘情願的掏錢。
竹玄清倒是沒想到，蘇玄居然主動提了出來。
“對。”
就憑這一點，竹玄清就能將配方的價格給壓下來了。
“樓主大人，可知道刻書之式？”蘇玄問道。
刻書之式，是景陽一朝頒布的用來規定書籍印刷出版的法律法規。
如果不按其中的規定印刷出來的書籍，就是假貨盜版書籍。
雖然刻書之式的條文，都比較籠統模糊，不過已經相當於是保護知識產權的雛形了。
“什麼意思？”
竹玄清問道。
他思索了一陣，並未想明白蘇玄到底想說什麼。
“這是在區分正品與盜版啊，印刷盜版書籍的，可是要遭受牢獄之災的。”蘇玄說道。
盜版？
這兩個字貌似有點意思，值得深思與琢磨。
“樓主可聽說過知識私有化？”蘇玄又問道。
知識私有化？
這個形容他雖然沒聽說過，不過確實非常有意思。
“知識，如何能做到私有化啊？”竹玄清問道。
竹玄清似乎想到了什麼，不過還是沒有完全想明白。
知識是在人腦子裡的，可如何私有化？
古人撰寫的書籍，都是知識。但隻要有複本，天下人就都能傳閱了。
等等……
盜版，正版……
竹玄清忽然有點清楚其中的概念了。
由作者本人所撰寫又或者印刷的，都是正版書籍。
而由一些不相乾的人撰寫印刷的，則是盜版書籍。
前者收法律的保護，而後者要接受法律的製裁。
這在刻書之式裡麵，有過注解。
不過，條文注解的比較模糊，因此這方麵管的並不是很嚴。
“你若是寫一本書出來，全天下都能傳閱，你如何能保證你的知識私有化？”竹玄清問道。
“隻需要對刻書之式進行完善，就能保證知識私有化了。”蘇玄笑道。
竹玄清可不覺得，知識是有那麼好保護的。
假設你真寫出了很不錯的書籍出來，天下人也有的是辦法可以讀到你寫的書。
難不成，你不願意交出來，還能強迫彆人
不讀書了不成？
所以竹玄清覺得蘇玄提出來的這個比較超前的概念，一點也不好實現。
但是，蘇玄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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