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楚隨口念了兩句。
他笑了笑,接著道。
“下九風雷何足道?賤存高遠懼為傷。”
安楚喝下一口酒,慢慢的坐了下來。
“獻醜。”
“好詩,好詩!”
完顏昊率先誇讚了一句。
他其實不太懂詩詞,可聽起來還是很高大上的。
什麼大地烈烈,什麼照儘國色香的,一聽就是逼格很高的樣子。
而在場的一些人當中,是有懂詩詞的。
安楚這首詩,應該是借景抒情。說的應該是他們大夏國的九天瀑布。
這是大夏境內的一處奇景,那一道瀑布如同從天而降,且一的夏季,就伴隨著陣陣驚雷。
可他最後一句,應該是徹底抒發自己的情懷才對啊。
為什麼又說是賤存高遠呢?
這分明就是在對自己不得誌感到惋惜吧?
這首詩,貌似不太適合今天的場合。
大梁的吳彥,肯定就想到了其中的端倪。
他立馬看向蘇玄。
蘇玄微微眯著眼,心中默默念了一年安楚的詩。
大地烈烈夏日長,
炎天照儘國色香。
下九風雷何足道?
賤存高遠懼為傷。
蘇玄覺得這首詩有點牛頭不對馬嘴,寫的頂多隻能算是馬馬虎虎。
但蘇玄也不得不佩
服這安楚的文采了。
這首詩很是巧妙,其中用了兩個技巧。
他將藏頭和藏中,全用在了這首詩上。
如果隻是藏頭的話,這首詩雖然談不上名作,但也能展露一下他的文采了。
但藏頭和藏中一塊用上,就得舍棄一些東西了。
藏頭是:大炎下賤。
藏中是:大夏何懼。
看著是借景抒情的詩,可實際上卻是在赤裸裸的罵大炎王朝下賤,不足為懼!
好你一個安楚!
難道你不知道,你們大夏第一文士,都敗在我的手中麼?
在老子麵前舞文弄墨?
找死!
這肯定是葉懷玉的主意。
不然,安楚大概也沒有這種膽子,敢當著蘇玄的麵侮辱大炎王朝。
所以,他們還是沒將蘇玄放在眼裡啊。
罵人還帶臟字?
嗬嗬,太差勁了。
蘇玄將酒壺提了起來,晃晃悠悠的走到了中間。
“安大家好詩好詩,本千歲也對詩詞頗有研究,臨時有了一點感想,想作詩一首。”蘇玄笑道。
“蘇千歲也想作詩?快快有請!”完顏昊趕緊說道。
蘇玄咧嘴一笑。
“傳聞蘇玄的文采,蓋過了舒世良,今日怕是能看一個真假了!”
“他隻是對對子對贏了舒世良而已,詩詞上好像沒贏過吧?”
“沒贏過?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將功成萬骨枯。這首詩的磅礴大氣,無人可擋啊!敢問你大周國祚一百多年,可有人寫出這等詩句?”
“是啊,就憑著這一首詩,他在文壇的地位,估計就無法撼
動了。”
蘇玄聽著竊竊私語,心中非常得意。
我是在官場和戰場上待久了,你們都忘了我是個詩人了?
也罷,今天就賣弄賣弄好了。
我蘇玄隨口一首詩,就能流傳千古!
畢竟,我可是蘇東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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