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靜寒是便裝而來,隻見她掀起了衣擺,朝著這五十人跪了下來。
隨後,腦袋磕在了地上。
蘇玄站在蕭靜寒的身後,可以看到她正在顫抖的臂膀。
蕭靜寒一跪,全場所有人,也都跟著跪了下來。
她覺得自己能做的非常有限。
若不是朝廷無能,北金又怎麼敢騎在大炎王朝的頭上拉屎拉尿胡作非為?這五十個兄弟,又怎麼可能回不來?
整整過了一炷香,蕭靜寒這才直起了身子。
“朕的勇士們,朕將來定有一天,會以北金的鮮血,祭奠你們的在天之靈!”
蘇玄見蕭靜寒還跪著,趕緊上前去,將蕭靜寒攙扶了起來。
“皇上節哀。”蘇玄小聲道。
“區區一群草原上放牧的北蠻子,膽敢如此欺負我大炎使臣,朕定不輕饒!”
“皇上,先回武都城,再作商議。”蘇玄說道。
“嗯,帶上弟兄們的屍首,回武都城!”
一行人踏上了返回武都的路程。
金國境內。
這天上午,行道容也不見行三貴有什麼消息傳來,心中萬分的焦急。
於是行道容趕緊放人出去,打探消息。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行道容心中越發感到不安。
在金國境內,一馬平川。
金國的戰馬奔跑速度極快,肯定能攆上沒跑多遠的蘇玄的。
他派出去的可是兩千神兵營。
對上蘇玄那五十個人,根本就不在話下。
可現在還沒有捷報傳來,神兵營該不會出事兒了吧?
到了下午,終於有人返回
將軍府稟告情況。
“將軍,會寧城外發現戰鬥痕跡,且有大量的屍體!”
“三貴呢?”行道容趕緊問道。
“小的一發現情況,就立馬回來稟告了,具體情況還未知。”
“備馬,我要親自去看看!”
行道容騎上快馬,往會寧城外疾馳而去。
天黑之前,行道容終於趕到了最後那一處戰場。
屍橫遍野!
戰場上的屍體,清一色全部都是神兵營的屍體。
“這怎麼可能?”
行道容完全不可置信。
他不知道神兵營為什麼死傷會這麼慘重,而現場卻沒看到一個神機營的屍體。
這時候,行道容找到了一句無頭屍。
這具屍體身上穿著的盔甲,正是他兒行三貴的盔甲。
行道容虎軀一震,猛的倒退了好幾步。一種氣血上頭的昏沉感,快速籠罩住了他的腦袋。
他兒行三貴,天生就是帶兵打仗的料。
行三貴上戰場的年齡,甚至比永樂女帝上戰場的年齡還要小。
而且行三貴從小就展現出了極高的指揮天賦。
他的大兒子,將來是一定可以接他的班的。
可是,一轉眼的功夫,他兒子身首異處了?
這時候,有個兵勇提著行三貴的腦袋,緩緩走到了行道容麵前。
行道容將行三貴的頭顱接過來之後,雙膝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