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是什麼性子女帝早已一清二楚。
這一戰大炎打贏了,肯定是要拿到屬於大炎王朝的利益的。
不然打什麼仗?
大炎朝廷雖然算是光腳的,可大炎王朝不是。
而北金剛剛立國,那才是真正光腳的。
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如果蘇玄將北金逼得太急了,他們是有可能掀桌子的。
到時候什麼都拿不到,還得繼續跟北金交戰。
這於大炎王朝來說,非常不利。
京城的一些事務,還得蘇玄來處理。
女帝最近也積攢了許多疑問,想向蘇玄請教。
所以這一場談判,必須要順利才行。
“原來公主殿下真是來監督小玄子的啊。”蘇玄笑道。
“明日便是談判之日了,趕緊談完,早點回京。”靖公主說道。
原本這種大事,是需要朝中大臣商議的。
但蘇玄大權在握,又分得清輕重。
而且女帝不想聽群臣廢話連篇,才沒將這件事情拿出來討論,隻是讓靖公主前來監督蘇玄。
一日無事,又過一日。
中午。
北金在山海關外不到一裡地的地方,設下了談判營帳。
完顏昊並沒有親自到場,因為大炎女帝也沒到場。
負責談判的代表人是打了敗仗的鐵鐵,以及另外一名北金朝廷的文官,戶部尚書木多斤。
至於大炎這一方,蘇玄和靖公主蕭歆柔是代表。
蘇玄與靖公主一塊走出了山海關,在一小股兵卒的擁護之下,慢慢走向北金設下的營帳。
鐵鐵和木多斤站在營
帳外麵等候。
雙方很快就見了麵。
倒也不是第一次見麵了。
蘇玄與鐵鐵已經是老熟人了。
而這個木多斤,之前蘇玄在會寧的時候也見過。
鐵鐵以往看到蘇玄,可以以禮相待。
可現在他怎麼看蘇玄怎麼不順眼。
他的弟弟巴圖以及他的王後,還在蘇玄手裡呢。
“外臣見過大炎三公主。”木多斤先朝著蕭歆柔行禮,然後朝著蘇玄稍稍頷首行禮。
“蘇大人,有禮了。”
“木大人有禮。”
“裡麵請。”
木多斤做了個請的手勢,靖公主和蘇玄先後進入營帳。
他朝著鐵鐵小聲道:“王爺今日切記不可失了分寸。”
“知道了,進去吧。”
雙方進入營帳,各自入座。
蘇玄端著茶水喝著,其實這北金的茶水,蘇玄一點也喝不慣。
與大炎的茶水相差實在是太遠了。
“蘇大人,老夫木多斤,金國戶部尚書,奉皇命前來與大炎談判。”木多斤拱手說道。
蘇玄將茶杯放下,投過去一個奸詐的目光。
“怎麼,這種遺臭萬年的事情,完顏昊不敢親自出來背鍋?但他也不知道,派手下大臣前來和談,與他本人前來何談沒什麼差彆。”蘇玄淡淡的笑道。
他的語氣雖然淡漠,可姿態已經拿出來了。
他就是在說,我是勝利者,而你們是失敗者。
木多斤的嘴角稍稍抽搐了一下,他不可否認蘇玄所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