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玄清有多疼愛竹雨,就有多討厭蘇玄。
他並非沒有看到蘇玄,而是刻意將蘇玄給忽略了。
雖說上一次蘇玄給他留下了挺不錯的第一印象,但每每想到這死太監要拐跑自己的女兒,他就想生吞了蘇玄。
“爹,蘇玄還在呢。”竹雨提醒了一句。
竹玄清很想說,就不能先把他晾在一旁嘛,你跟我提他乾什麼?
“小子蘇玄,見過伯父。”
上次蘇玄還管竹玄清叫樓主,這一次改稱呼了。
“誰啊,最近耳朵不太好,好像沒聽見啊。乖女兒,走,先跟爹回去。”
說完,竹玄清不由分說的拉著竹雨進了家門。
蘇玄嘎在當場。
那門房見蘇玄被留在外麵,心想他應該是大小姐的車馬夫。
“小哥兒,一路辛苦了,要不要進來喝一杯水?”門房問道。
這小老頭看著還挺禮貌的,給蘇玄的印象不錯。
“那就有勞老伯了。”蘇玄笑道。
“不打緊的,來吧。”
老伯將蘇玄帶到了進門一側的門房,招呼蘇玄坐下,並給蘇玄倒來一杯茶水。
“謝謝老伯,竹府的水真甜。”蘇玄笑道。
“自家井水,當然是沁甜。”
老伯笑道:“說起這井水,那可是我們家老爺親手挖的。竹府院子大,府中下人多,老爺怕我們這些老東西腿腳不便,所以在府中多挖了許多口井。”
“早就聽聞過竹樓主大名,你們家老爺真是心善啊。”蘇玄說道。
“誰說不是呢?嶽州城三十萬老
百姓,沒有一個饑民,這可都是我們老爺的功德。”老伯說起竹玄清,臉上有的是驕傲。
“嶽州有竹樓主這樣的大善人,是嶽州的福分。”蘇玄笑道。
“我們能在府上伺候老爺一家子,也是我們的福分。”
“你們老爺有你們這樣心善的家人,也是你們家老爺的福分。”蘇玄笑道。
聽到這話,老伯一愣,然後連連擺手道:“不敢不敢,小哥兒真會說話!從京城而來?”
“對,京中來的。”
“聽說京城比我們嶽州還要大,是不是真的?”
“真的啊,但京城也沒有你們嶽州好。”蘇玄笑道。
“那可是都城,肯定是最好的!”
……
蘇玄與老伯閒聊了起來。
通過聊天蘇玄也發現,竹玄清樂忠於做善事。
他能慷慨解囊,造福一方老百姓,活該他賺那麼多銀子啊。
然而這位老伯也不會想到,今天與他坐在一起閒聊的,會是當朝唯一的大將軍。
許久過後,老伯起身說道:“偷懶了這麼久了,該去乾活咯!小哥兒,你可以在這裡休息會兒,想走了隨時可以走,不打緊。”
“老伯您忙。”
蘇玄打了個盹兒,不久過後竹雨過來了。
“你坐這裡乾嘛?剛剛直接跟進來不就好了。”竹雨沒好氣道。
“瞧你爹不待見我的樣子,不敢造次啊。”蘇玄笑道。
“你可是……”
竹雨很想說你可是來提親的。
“我爹總不能將你趕出去吧?他還沒這麼不講道理。
”
“沒事兒。”
在一處院落內,蘇玄見到了竹玄清。
竹玄清正在桌子前忙碌著,將一疊一疊精致的點心擺在了桌子上。
“閨女兒,快點來……”
他扭頭一看,就看到竹雨拉著蘇玄走了進來。
竹玄清的臉色立馬變得不那麼好看了起來。
他是在伺候他女兒,他可不想伺候一個“賊”。
竹雨心想,蘇玄可能跟她爹談婚嫁的事情,於是便主動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