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靜寒剛剛眯著沒多久,蘇玄就已經回到了禦書房門外。
此時一個小太監攔住了蘇玄。
“蘇公公,皇上她在裡麵剛剛睡著,您看您是不是明天再來比較合適?皇上今天卯時就起了,到現在還沒合眼。”
小太監一臉的為難。
如果蘇玄真的要進,這小太監自然也攔不住他。
蘇玄停下了腳步。
眼看著這天都快亮了,索性就讓她休息一會兒吧。
於是蘇玄出宮,往皇陵去了。
蘇玄是皇陵的常客,一有時間就來找謹宣練劍。
與其說是練劍,倒不如說是挨打。
天色剛剛亮起,謹宣正在晨練。
“今天怎麼沒帶劍過來?是不是知道帶不帶劍都是一回事兒,所以乾脆不帶了?按你的說法是什麼來著?哦對,擺爛!”謹宣打趣道。
“今天不練劍,找你商量個事兒。”蘇玄說道。
“哦,朝中的事情?那你找我可就找錯人了。”謹宣笑眯眯的說道。
之前蘇玄也詢問過一些關於朝堂的事情,但謹宣都是避而不談。
他已經不在朝堂,對朝堂上的事情早已沒有了半分興趣。
蘇玄也不顧謹宣說的,搬過來一張椅子坐下。
於是,蘇玄開始娓娓道來。
而謹宣一邊慢慢練劍,一邊聽著。
蘇玄說完之後,安靜了許久,謹宣也不曾表態。
“老爺子,您說崔譯查我的事情,與雲州發生叛亂的事情,到底有沒有聯係?”蘇玄問道。
若是先帝在這裡問,那麼謹宣肯定會說出
自己的想法。
可站在他麵前的並非先帝,而是蘇玄。
於是謹宣笑道:“有沒有聯係,你自己去查查,不就明白了嗎?你這麼聰明,天底下誰有你聰明?”
“老爺子您就彆打笑我了,這件事情關乎到我接下來的布局。稍有不慎,我怕中敵人的圈套。”蘇玄說道。
謹宣還是不願意言語。
“你這麼厲害,沒人能算計的了你啊。”謹宣說道。
蘇玄重重的歎了口氣。
這老爺子,都已經不在廟堂了,就是說兩句,也無妨吧。
反正又不會有人來查他,蘇玄更不可能忌憚他了。
“如果兩者是一個圈套,那麼我擔憂敵人通過算計我,來算計整個大炎王朝!”蘇玄說道。
“有你在,可保大炎王朝萬無一失啊。”謹宣說道。
“您就說說您的看法吧,我也好確定自己應該怎麼辦啊。”蘇玄沒好氣道。
“如果單單隻是算計你,那麼這兩件事情沒有牽連,就是個巧合。”謹宣說道。
“但如果我告訴你,我確實大量購入了私鐵,而且是從雲州購入的,而現在我所購入私鐵的地方已經淪陷了呢?”蘇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