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陽一朝,權臣隻有一個行道容,而滿朝文武個人能力突出的能臣並不多。
這是因為景陽帝個人能力出眾,他隻需要守中庸之道的人執行他的指令,就可以國泰民安。
朝廷上派係林立,但大奸大惡之人,並不多見。
能策劃這麼一個大局的人,可能在朝堂之外。
身為都察院左都禦史的崔譯,今天在朝堂上一個字都沒說。
反倒是雷宗跳出來指責蘇玄。
這雷宗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隻是比較封建古板罷了。
“皇上,今日臣在朝堂上說的話,並不是假的。”白幽說道。
蕭靜寒知道白幽指的哪句話。
那就是有人想動搖大炎王朝的根基,隻不過說的不是雷宗罷了。
蕭靜寒沒有景陽帝銳利的洞察力,難道還嗅不出這是一場陰謀麼?
蘇玄發兵之前,可是提醒過她了。
“有人在幕後操控。”
蕭靜寒點頭,然後問道:“接下來應該如何是好?”
“靜觀其變!”
白幽往前幾步,負手而立,麵向牆壁。
“他們想搞亂朝堂,那我們就先穩住陣腳。隻要我們能穩住,他們必定會浮出水麵。”白幽說道。
“言之有理啊,那就靜觀其變吧!”
就這樣過去了五天。
關於蘇玄造反的流言還在外麵傳,但傳的沒有以前那麼激烈了。
暗中的蕭翌和王千赫,都準備看好戲呢。
可民間流言依舊在傳,但靜朝堂上一點動靜都沒有。
朝廷好像並不打算處置蘇玄。
好像
穩住了?
“朝廷居然沒亂,這倒是出乎本王所料了啊。”蕭翌自言自語道。
他這個妹妹,性格是他們幾兄妹當中最急躁的。
難道當上了皇帝,性子突然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其實他不知道,蕭靜寒的性子早就慢慢沉穩了下來。
不然景陽帝臨終前,又怎麼會將皇位傳給女兒?
“王爺,兵馬司已經抓了不少人了,但宮裡還是沒有半點動靜傳出來。”一人進屋稟告情況。
“現在蘇玄已經走了七八天了,路程估計也快到一半了。他應該收到消息了,看樣子他是不打算回來,而是執意要去雲州平叛了。”蕭翌說道。
蘇玄的忠心,超乎了他的想象。
但這樣也好。
蘇玄可以算得上是先帝的托孤大臣。
而且蘇玄的能力蕭翌也見識到了。
他一人輔佐君王,可締造盛世!
等到蘇玄回來,大炎王朝已經變了天。
雖然皇帝可能不是當時的皇帝了,但天下還是蕭家的天下。
而蘇玄也還是蘇玄。
蕭翌也必定會重用蘇玄。
至於雲州,就讓他去打吧。
反正是無關緊要的一場叛亂罷了。
時間又過去了兩天,京中依舊沒有半點關於要處置蘇玄的話傳出來。
整個朝廷,也如序運轉。
蕭翌將王千赫叫了過來。
“殿下,再等下去,也是徒勞。依我看,不如動手吧?”王千赫提議道。
“也罷,再等下去也等不來什麼了。那邊動手吧!”蕭翌下了最後的決心。
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