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胖看到一輪齊射才放倒七八張床弩,頓時臭罵了一句。
“你們真菜,我來瞄準!”
然後徐三胖就看到趙信帶著床弩退了大概兩百步。
現在敵軍床弩與他們拉開到了六百步的距離。
徐三胖又開始奇怪了。
你要退,為什麼不退遠一點?
要麼你就衝上來嘛。
乾嘛要一直待在我的射程範圍內挨打呢?
“瞄準床弩,放箭!”
第二輪齊射已經射出。
粗大的弩矢稍稍拉起了拋物線。
但準頭還是非常高。
趙信看到弩矢拋射而來,頓時就傻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
他們明明已經拉開到六百步開外了,可弩矢為什麼還有這麼高的精準度?
“嘭嘭嘭~”
一連串的巨響響起,又是七八張床弩,瞬間被射爆!
趙信的手中,僅僅隻剩下四張床弩!
他耗費了極大心血所打造出來的床弩,剛剛才在攻城戰當中大放異彩。
可是現在,就要被消滅殆儘了?
六百步啊,這可是六百步啊!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徐三胖所使用的床弩,射程可達八百步!
哪怕他們再退,也還是在床弩的射程範圍之內!
徐三胖見床弩被他破壞的差不多了,於是再次下令射擊。
“給我狠狠的打!”
隻見宮牆裡麵,突然又射出了粗大的弩矢。
那些排列在前麵的步兵,瞬間被弩矢擊穿,連同他們身後的十幾個步兵,也都成了穿襠葫蘆!
上百名補步卒,殞命當場!
趙信立馬看向蕭翌。
蕭翌的目
光也投了過來,滿眼都是疑惑。
“王爺,下令吧!”
“打!”
趙信將長槍高高抬起,朗聲道:“攻城!活捉女帝者,賞金十萬!”
“殺!”
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的朝著皇宮發動了總攻。
“弓箭手準備!”
徐三胖一邊操作床弩射擊,一邊下令。
隻見盾牌兵掩護著樓車和撞車衝了過來。
徐三胖不用下令,床弩手也都用床弩瞄準了敵軍的樓車和衝車。
弩矢飛速射出。
隻見一根弩矢精準的射向樓車,擊中了樓車中部。
“嘭~”
樓車中間炸裂,轟然往下倒塌,瞬間壓倒了一大片叛軍。
躲在樓車裡麵的人,也是當場就被倒塌的樓車給壓死了。
有了床弩的火力壓製,樓車與撞車推進的速度變得慢了下來。
盾牌兵掩護著雲梯飛速衝了過來。
雲梯比樓車和撞車靈活,自然更好接近宮牆。
此時,宮牆裡麵朝著外麵射出了箭雨。
破風聲音響起,箭雨遮天蔽日,朝著叛軍覆蓋而去。
前方的盾牌兵手中有盾牌保護,勉強可以擋住箭雨的覆蓋。
但也是寸步難行。
而後方架著雲梯的步卒,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