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三品將軍,怎麼可能指揮不動上萬人的戰爭?”
蕭翌接著說道:“而且你說蘇玄多半不會他領兵出征,那麼他就有可能在宮中鎮守。”
“王爺說的有道理,但確實沒看到神機營的蹤跡。”趙信說道。
“所以我們打了這麼久了,居然還不知道是誰在宮中坐鎮?”蕭翌想到這一點,頓時就氣樂了。
一開始蕭翌以為宮中是蕭靜寒在指揮,可是趙信信誓旦旦的說蕭靜寒沒有這種防守能力。
然後又覺得是白幽,但白幽讀書雖多,卻沒有經驗。
而在這一場戰鬥當中,宮中的守軍從一開始就展現出了從容不迫。
戰事看起來很是焦灼。
可攻城的部隊,總能被巧妙的壓製在一個無法突破守軍的防線之外。
就好像皇宮中的守軍,在故意放他們接近皇宮。
而且皇宮可是朝廷最後的防線了,蕭靜寒不可能膽子大到給這樣的機會給白幽去曆練。
因此,宮裡的守將從一開始就是一個人。
不會是白幽,如果不是蕭靜寒的話,就隻有可能是蘇玄了。
“等攻破了皇宮,就知道會在宮中坐鎮了。”趙信說道。
“現在這樣的打法,你覺得我們能看到攻破皇宮的希望麼?”蕭翌問道。
如果按照現在的節奏打下去,無非就是一直送人頭罷了。
“宮裡的箭矢,總得有耗光的時候。宮裡的人加起來五六萬人,囤積的糧食,也會有耗光的時候。”趙信說道。
“嗯,
繼續強攻。”蕭翌沉聲說道。
現在蕭翌肯定不能下令撤回來,因為不能給宮裡守軍喘息的機會。
隻要一直發動不間斷的強攻,宮裡的守軍總有疲於應對的時候。
隻需要攻破一道門,皇宮裡的守軍就將徹底潰敗。
“王宗主,可否率領你們宗門弟子,助我進攻?”蕭翌沉聲問道。
王千赫倒也不是第一次見戰爭的大場麵了。
在千軍萬馬麵前,就算他是一個二品境的頂級強者,也注定無法左右戰局的走向。
不過,他帶來了不少人,這些人如果在得當的指揮之下,說不定可以發揮出出人意料的效果出來。
但是王千赫並不打算現在就出手,不然他早就帶人攻上去了。
宮牆就這麼高,王千赫隻需要輕輕一躍,就能登上宮牆。
當然這並不能說明王千赫就能輕鬆攻破宮牆,他除了要麵對宮中的強者之外,也需要麵對共宮牆上守軍的圍毆。
武道強者在戰場上,並不是萬能的。
而且現在勝負尚未見分曉,如果王千赫現在就露臉,而蕭翌沒能將皇宮拿下的話。
到時候他劍宗要麵對的,可就是朝廷的滔天怒火了。
他想提升江湖的影響力和地位,可不想讓江湖遭受朝廷的鐵蹄碾壓啊。
蕭翌指向宮牆,沉聲說道:“若是能撕破一道口子,我軍就能徹底攻破皇宮。王宗主乃二品境的強者,又帶了幾百個人前來,是時候讓本王看看你們的實力了。”
“王爺
。”
柳如是打了個哈欠,走上前來。
“現在就讓我們上,恐怕不妥。”柳如是說道。
“為何?”
“我等江湖人士,比不得帶甲之士。現在強行攻上去,若是真能撕開一道口子倒也還好,可若是沒法撕破一道口子,豈不是會壞了攻城的陣型?”柳如是眯著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