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黃達開和裴吉兩人感到現場的時候,可謂是一片狼藉。
但由於叛軍轉移到了城外,且沒有設立成片的營地。
因此這一次天火打擊對叛軍並未造成多大的傷亡,僅僅隻有幾百上千倒黴蛋死傷。
黃達開和裴吉得到結果的時候,總算是放心了下來。
“裴吉啊,現在相信軍師了嗎?”黃達開問道。
裴吉一個腦袋兩個大。
莫非真的有所謂的天火?
不然為什麼他將軍隊轉移出了雲州城,還是遭到了天火的打擊呢?
儘管裴吉不想相信,可也由不得他不信了。
“莫非我們真的要去攻打蜀地?可怎麼翻閱龍門山脈啊?”裴吉疑問道。
“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們當初在金田起兵的時候,也沒想到會一馬平川的攻進雲州城啊。”黃達開說道。
“哎!”裴吉重重的歎了口氣。
“真要去攻打蜀地,那還是太難了點。”裴吉說道。
“先回城裡再說吧。”黃達開說道。
黃達開與裴吉兩人回到了城中,進入了營地。
蘇玄趕緊上前迎接兩人的到來。
他忽然將謝迅腰間的戰刀抽出來,橫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天王,裴將軍,我說天火會打擊雲州城。雖然真的來了天火,可雲州城內並未遭受任何的損失。這一場賭局,是我輸了!”
蘇玄往前一步,朗聲道:“願賭服輸,我這顆人頭,就獻給天王,祝天王早日取得天下,成為天下共主!”
他就是在裝孫子,裝作不
知道裴吉將大軍轉移到了城外。
蘇玄估計,裴吉現在多半也得選擇相信他了。
這時候,裴吉上前一步,抓住了蘇玄的手,將他手中的刀子慢慢拿了下來。
“這一場賭局,是我輸了。”裴吉歎了口氣說道。
“怎麼是裴將軍輸了?明明是我輸了才對!蘇某雖然隻是一介讀書人,但還是願賭服輸的!腦袋落地碗大的疤而已,不足為懼!”蘇玄朗聲道。
裴吉轉頭看向黃達開。
“天王,願賭服輸!裴吉這顆人頭,就獻給天王!”
裴吉說完,當場就要抹自己的脖子。
“裴將軍!”
蘇玄趕緊上前一步,抓住了裴吉的手。
“明明是我輸了,該死的是我才對!你身為天王的左膀右臂,以後天王攻取天下,還少少不了你效力,你怎可現在就死?”蘇玄一臉動容。
裴吉倒是沒想到,蘇玄這時候居然會上前來阻攔他自殺。
“我說,是我輸了,我願賭服輸!”裴吉說道。
“明明是我輸了!”蘇玄朗聲道。
“軍師你說天火會襲擊我大軍,可並未說襲擊哪裡。我不相信軍師的話,所以將大軍秘密轉移出了雲州城。而今晚天火降臨之處,正是我藏冰之處!”裴吉說道。
蘇玄一副驚的無以複加的表情。
“裴將軍,此話當真?”蘇玄問道。
“君無戲言!大丈夫說話算話,今日我死!”裴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