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興趣。”謹宣喝了一口酒,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蘇玄說道:“蕭翌與王千赫的背後,還有更強大的幕後黑手。所以說,這一場叛亂,蕭翌看上去是首腦,實際上極有可能是傀儡。我們大炎王朝內部,還有更加強大的敵人。”
謹宣依舊不說話,不過他也陷入了思考。
一開始謹宣也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
蕭翌同時發動兩地的叛亂,需要耗費的財力實在是太大了。
難道蕭翌背後,真的還有人在操盤麼?
可大炎王朝境內,能操縱一位親王的,會是誰呢?
不管是蕭崇還是蕭翌,這兩位先帝皇子的能力,可都不俗。
尤其是蕭翌,以一人之力,震懾邊疆。
“大炎境內,能搬動這麼多財力的,除了扶搖樓,恐怕沒有其他勢力能做到了。”謹宣說道。
“老爺子,竹玄清可是我老丈人!你覺得是他在暗中操盤?”蘇玄問道。
“我隻是說有可能,但也不敢肯定。按理說,以他與先帝的關係,是不可能造反的。但是,如今先帝已經不在了啊。這個人,積攢下的財富數之不儘,也遠比表麵上看起來有野心。
當年先帝邀請竹玄清入京為官,被他拒絕了。我就提議,誅殺此人,以絕後患。”
謹宣說道。
“那當年為什麼不動手?”蘇玄問道。
“先帝仁義,而且他們有過命的交情。竹玄清當年若是進了京,是可以和先帝抵足同眠的存在。”謹宣說道
。
蘇玄聯想到竹玄清找他謀劃天下的事情。
竹玄清確實很有野心。
但他貌似沒有稱帝的想法啊。
對他而言,大炎王朝隻有穩定,他才能繼續積攢財富。
所以他要發動叛亂的可能性,並不大。
“應該不是他,應該還是另有其人。”
“那我就想不出來了啊。”
“喝酒喝酒,想不明白,明天該發生的就會發生的。”蘇玄說道。
“嘿嘿,喝酒。這酒真不錯!”
“哈哈,這可是我從禦膳房偷來的貢酒。”蘇玄哈哈一笑。
“你小子,果然是膽大包天啊!”
“不然老爺子哪裡有這口福?”
“說的是,繼續喝!”
……
一夜未眠。
天亮之時,蘇玄回到了將軍府,換上了一品官服。
京中幾乎所有的老百姓,全部湧向了子午門外。
子午門是皇宮第二大宮門。
而這裡也是大炎王朝赫赫有名的法場。
若是有朝中大員被公開處刑,則都是在子午門外建法場。
事實上,景陽元年到如今永樂元年,這處法場幾乎就沒啟用過。
景陽帝確實仁慈,極少處置大員。
也就是末年被蘇玄搞掉了幾個。
但也沒有公開處刑,都是私下處置了。
時隔十幾年,子午門外終於又建起了法場。
但是今天的法場,與以往不儘相同。
今日這裡不僅僅是法場,也是英雄會的現場。
蘇玄要在這裡,震懾全天下的英雄豪傑。
他率先走向了高台,閃亮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