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幫助大炎王朝平定四方的肱股之臣,這位名叫蘇玄的五千歲,其真實身份,就是你兒蘇燦。”
“你說什麼!”
蘇緣休忽然從水中站了起來,雙眼睜開,一片血紅。
“你兒蘇燦,成為了大炎朝廷的走狗。”金鑼冷聲道。
“你放屁!我兒蘇燦絕不可能為大炎朝廷賣命!”蘇緣休怒道。
霧塚有無數人死在大炎的軍隊手中,霧塚與大炎有血海深仇。
他兒蘇燦,不替他和霧塚報仇,他可以理解。
因為霧塚全線潰敗了,連他也被關押在這不見天日的地牢裡了。
憑著他兒子的能力,肯定無法替他們報仇的。
但如此血海深仇,蘇燦怎麼可能替大炎朝廷賣命?
金鑼從袖口掏出一個竹筒來,抖了抖上麵的水,然後把竹筒打開,拿出一幅畫像來。
“看看。”
蘇緣休看了一眼,冷聲道:“這不是我兒蘇燦。”
畫像上是一個年輕人,穿著大炎朝廷的官服,英姿勃發,非常傳神。
“他已經改頭換麵了,我之所以將這幅畫像帶來給你看,就是想讓你看看你兒子如今長什麼樣子。”金鑼說道。
“休想騙我。”蘇緣休冷聲道。
“再給你看看。”
接著,金鑼又拿出
另外一幅畫像出來。
“這個你肯定認識。”
“金修羅?”
這是金修羅的畫像,穿的是無雙軍的軍裝。
“他在蘇玄帳下效命。”金鑼說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蘇緣休完全淩亂了。
他兒子和金修羅,怎麼突然轉頭大炎朝廷了?
血海深仇,難道是能放下的麼?
“還有這個。”
金鑼又拿出了一副畫像。
是一個年輕女子,穿的是大炎的宮裝。
這個女子蘇緣休也有點印象,好像是當年他身邊的一個劍侍。
至於是從哪裡來的,蘇緣休也有點想不起來了。
“那不是我兒,你欺騙我。”蘇緣休冷聲道。
他還是不敢相信,他兒子會給大炎朝廷當走狗。
“這世上,隻有你兒子有暗影血脈啊。至於他是不是你兒子,反正我已經告訴你了,信不信就是你的事情了。”金鑼說道。
金鑼覺得,蘇緣休沒有理由不相信。
他隻是不願意相信罷了。
“驅虎吞狼?”蘇緣休冷聲道。
金鑼忽然來找他跟他說這麼多,無非就是想挑撥離間罷了。
“聰明。”
金鑼也不藏著掖著。
“你為我大夏王朝效命,不僅僅可以重獲自由,還能去看看你兒子到底是真是假。我覺得,你沒有理由拒絕。”金鑼淡淡的說道。
金鑼忽然想到什麼,接著說道:“哦對了,景陽帝已經死了一年多了。”
聽到這句話,蘇緣休有那麼一陣晃神。
他死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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