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務府陸陸續續來了不少當值太監。
先來的大多都是小太監,當他們進門後,才發現內務府有點不太一樣。
有個人坐在楊公公的位子上,而且他正在看折子。
楊公公的鳥籠子倒在地上,那支楊公公最寶貝的鸚鵡躺在地上,沒有了半點動靜,多半是死了。
小太監們認出了小文子,知道他是皇上眼跟前的人。
但是內務府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還都不清楚。
一個個紛紛交頭接耳。
“怎麼回事兒?”
“聒噪!”
小文子聽到有人說話,打擾了他批折子,頓時投過去一個嚴厲的眼神。
“掌嘴!”
小文子厲喝道。
“你占著楊公公我位子做什麼?”那小太監問道。
小文子站了起來,走到小太監麵前。
抬手一個巴掌,反手又是一個巴掌,將小太監抽翻在地上。
“沒有咱家的允許,誰也不準說話!聽明白了?”
小太監被打懵了。
以往小文子也不是這樣啊,今天這是怎麼了?好像突然變了個人?
“都愣著乾什麼?該乾嘛乾嘛去!”
小文子訓斥了一句,回到了座位上,繼續看折子。
楊公公向來事務繁忙,每天都住在戶部,天不亮就起來處理鹽的事情,大概需要處理一上午。
中午在戶部對付兩口午飯後,便會匆匆進宮處理內務府的事情。
把內務府的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之後,他又會回戶部,繼續處理與鹽有關的事情,一直到天黑,然後在戶部住下
。
現在小文子在內務府作威作福,小太監們也沒法去將楊公公給找來。
隻能任由小文子繼續在內務府橫行霸道了。
眾人都低頭做事,誰也不敢說話。
畢竟小文子是皇上跟前的人。
太監這一行,權利的大小,身份的高低,本就跟品秩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誰能在主子麵前說得上話,誰就是大拇指。
其餘的,都得靠邊站。
上午,小文子終於將奏折處理完了。
“你,你,還有你,把這些折子送到禦書房去。愣著乾什麼?動作麻溜點!耽誤了皇上批折子,咱家要了你們的腦袋!”小文子厲喝道。
幾個小太監趕緊將折子收起來,送往禦書房去了。
小文子躺在椅子上,將腳抬起來,搭在了桌子上。
“你,還有你,過來,給咱家捏捏。忙了一上午,都累死了。”
“是。”
兩個小太監趕緊上前給小文子捶背捏肩。
“什麼時辰了?午膳呢?怎麼還不送來?”小文子忽然感覺到肚子餓了,便不爽的問道。
“文公公,內務府有規定,府衙內不得用膳。內務府所有人,都是在膳房用膳的。”小太監趕緊解釋道。
小文子瞥了小太監一眼,冷聲質問道:“誰規定的?咱家以前怎麼不記得有這樣的規矩?”
他甚至都沒在內務府待過,是蕭靜寒從一個直房挑選出來的,自然不知道內務府的規矩了。
不過內務府以前確實沒這個規矩,許多太監都是直接在內務
府用膳的。
“回文公公的話,這個規矩是蘇總管定下的。”小太監回答道。
蘇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