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胖給韓瑜倒了一杯酒。
“江南的天,怎麼也這麼寒冷?”徐三胖問道。
韓瑜接過酒來,豪飲一杯,大呼痛快。
如今已經是入冬時節,江南的冬天,不見得比京城暖和多少。
“江陵向來冬冷夏熱,徐將軍習慣就好了。”
兩人對坐飲酒。
韓瑜身材偉岸,高大魁梧。
但是在和徐三胖坐在一起,他卻顯得無比的單薄和瘦小。
韓瑜非常喜歡徐三胖身上這股接地氣的隨和氣息。
徐三胖也覺得和韓瑜非常投緣,感覺韓瑜就像一個慈祥的長輩,沒有半點架子。
喝起酒來,也非常豪爽,一口一碗。
兩人聊得非常投緣。
從軍事兵法,一直聊到風土人情。
徐三胖聽韓瑜講述的江南,是小橋流水人家,是溫婉如玉的姑娘,是春天的綿綿細雨,是月湖的煙波無垠。
韓瑜聽徐三胖講述的蜀州,是神秘的十萬大山,是強壯到連徐二瘦都怕的嗜金獸,是那比登天還難的蜀道,是那千裡江陵一日還的滄瀾江。
“聽完韓將軍所述的江南,明天三月我定要來看一看江南美景,到時候,可請韓將軍作陪?”徐三胖端著酒杯笑道。
“哈哈,好說好說,到時候老夫親自陪同,帶徐將軍吃江南最好吃的肉,喝江南最好喝的酒,看江南最好看的美女!”
韓瑜哈哈一笑。
“我曾多次從蜀州外路過,卻沒機會入蜀看一看那天府之國,如今駐守江陵十餘年了,也不知道有沒
有機會去看一看。”韓瑜說道。
“來日方長,韓大人一定有機會去看看蜀州美景的。”徐三胖笑道。
“到時候也得請徐將軍作陪!”
“那我肯定拉上我哥一同作陪!”
“徐二將軍嗎?老夫倒是想結識結識。還有蘇大人,老夫也還沒見過呢。”韓瑜笑道。
對於蘇玄,韓瑜也隻有讚賞。
雖然蘇玄是個宦官出身,但他文治武功,給天下百姓都帶來了福利。
景陽之後,大炎出了蘇玄這樣的人才,是大炎的福祉。
說起蘇玄,徐三胖可就來勁了。
那可是他這輩子最佩服最敬仰的人,沒有之一。
“我家大人文韜武略,韓將軍您一定能和我家大人聊得來的。”徐三胖哈哈笑道。
韓瑜其實是文官出身,進士及第,舞文弄墨,擁有許多名作。
對於蘇玄的文采,就那句一將功成萬骨枯,他就很想與蘇玄對酒當歌了。
去蜀地未必有機會,但結識蘇玄還是有機會的。
兩人聊著,天色已經亮了起來。
徐三胖喝下最後一杯酒,吐出一口濁氣。
“今日便要渡湖了,等來日歸來,一定再與韓大人喝上幾杯。哎,今天可還沒喝痛快啊。”徐三胖笑道。
“渡湖?”韓瑜一陣疑惑。
這時候渡什麼湖?
“對,我對月湖對岸的地勢了如指掌了,但不知道對岸敵軍分部的情況,韓大人可知道?”徐三胖問道。
“約摸十五萬龍威軍,十萬駐守主城,五萬駐守副城。徐將軍
,此刻為何要渡湖?”韓瑜問道。
對岸已經徹底被大夏軍隊占領了,此刻渡湖攻打,肯定不是什麼好的計策。
湖對岸的地盤丟了,他們應該做的是鎮守西岸,而不是主動出擊。
三年前月湖一戰,無雙軍憑借兩萬兵力,拿下兩城,運氣成分實在是太大了。
今時不同往日了啊。
“奉旨討賊,收複失土。”徐三胖說道。
奉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