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數無雙軍人數雖然不多,但入駐蜀州,目前大炎王朝有那一支軍隊能攻破?
沒有!
所以徐二瘦哪怕不回來,蕭靜寒也不敢做什麼。
除非她成為天啟皇帝,開始窮兵黷武,徐二瘦不回她立馬就下令攻打。
不然她為了達到自己的政治目的,隻能捏著鼻子承認徐二瘦成為蜀州的駐軍。
而且,就算她窮兵黷武,又能如何?
當年天啟皇帝手中能征善戰的大將有很多,郭曲的父親郭毅,年輕的行道容和年輕的韓瑜,還有趙信的父親趙慶等等。
哪怕要窮兵黷武,也得看手下有沒有能打的將才帥才。
天啟年將帥不能說多如牛毛,但也是將星如雲。
不然當年連如日中天的大夏王朝,怎麼會不敢招惹大炎王朝?
甚至還隔著月湖坐看大炎王朝從一個小國,在短短十幾二十年之內,就成長成為疆域僅次於大夏和大梁的第三大王朝?
穿鞋的怕光腳的,他們怕挨打啊。
蕭靜寒能有這個魄力嗎?
答案顯然是未知的。
想著想著,蘇玄覺得自己想的有點遠了。
“這一盤棋,我不可能輸的。”蘇玄說道。
“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竹雨說道。
“都說我是個權宦,可我從來不弄權啊。既然都說我是個權宦,那我從今天開始,我就當個合格的權宦給他們看看!”蘇玄冷聲道。
竹雨覺得蘇玄貌似在黑化。
但不得不說,蘇玄說這話的口吻,相當的霸氣。
“我不長心眼,背朝朝廷,立馬就有人向我捅刀子,甚至不惜害死一個戰功赫赫的將軍!你說,這是為何?”蘇玄又問道。
竹雨沒有說話。
“有的人記恨你,並不是因為跟你有什麼過節。他們記恨你,可以因為你比他們站得高,也可以單純的因為你比他們過得好,僅此而已。”蘇玄說道。
竹雨還是沒有說話。
“而他們記恨我,可以單純的因為我是一個宦官出身。既然是一個宦官,就理所應當的被人看不起。可是,你說這世上哪有這麼多理所應當?”蘇玄說道。
“彆想這些了,想多了對你沒什麼好處。雖然有人記恨你,可是這天下的百姓,大體上還是感謝你的。”竹雨說道。
“感謝我的,隻是收益的那一部分人。我所推行的政策,損害的是世家大族的利益,他們會記恨我。而他們一個人的記恨,比成千上萬百姓加起來的記恨,都要狠毒得多。”蘇玄說道。
蘇玄擺了擺手,說道:“扯遠了扯遠了,把金鐘叫來。”
金鐘立馬進屋。
蘇玄交代了幾句,金鐘立馬又離去了。
“我現在進宮一趟。”
“早去早回。”
禦書房門外,蘇玄等候了片刻。
這一次,他並沒有直接步入禦書房,而是讓門外輪值的小太監先去稟告。
然後,蘇玄才踏入禦書房。
“啟稟皇上,收到可靠消息,有人向泰山軍假傳聖旨,讓泰山軍渡湖作戰。”蘇玄沉聲說道
。
徐三胖率領泰山軍渡湖作戰,無非就三種可能。
一種是有人假傳聖旨,一種是徐三胖擅自行動,還有一種則是蘇玄的命令。
後兩者不太可能,蘇玄不了解湖對岸什麼情況,不會貿然行事。
他從來不是貪功冒進的人。
徐三胖也不可能擅自行動。
所以,就隻有是假傳聖旨了。
蕭靜寒心想,沒讓他見唐境澤,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若是讓蘇玄了解了湖對岸是什麼情況,興許他會再三叮囑徐三胖,不讓他渡湖呢。
“你去徹查此事,將幕後黑手揪出來,全權由你來處置,下去吧。”
蕭靜寒隻說了一句話。
她不想跟蘇玄多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