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子親自下井,在裡麵仔仔細細找了起碼有一刻鐘,硬是沒發現裡麵有什麼暗格之類的。
他記得楊公公明明將玉璽扔進這口井裡了啊,為什麼會不在了呢?
於是,小文子連夜去找到了柳如是。
並與柳如是說明了一下這個情況。
“不用著急,這個假玉璽,自然會浮出水麵的。”柳如是笑道。
“柳大人有何良策?”小文子問道。
現在他和小文子都不能去皇帝麵前揭發蘇玄,否則就是在蕭靜寒麵前此地無銀三百兩。
該怎麼將這件事情引出來呢?
“船到橋頭自然直,事情都已經到這一步了,優勢在我們。”柳如是笑道。
“我不是著急,我隻是想快點看看那蘇玄從高處跌落的樣子,估計會砸死很多人吧。”小文子說道。
“他啊,現在還跌落不了,因為你我都沒法完全取代他。”柳如是說道。
柳如是曾經給蘇玄出過很多次難題,都被蘇玄給巧妙的化解了。
如今蘇玄權勢這麼大,怎麼可能輕易跌落神壇呢?
現在就他們兩個人在暗裡與蘇玄鬥,還是太冷清了。
僅僅憑著他們現在的權利,真的動不了蘇玄的手指頭。
滿朝文武,看不慣蘇玄的人占絕大多數。
那些直接與蘇玄有仇的,絕大部分在前期就被蘇玄一棒子給打死了。
當然,那時候先皇也有私心,他要將權利從行道容的手中奪回。
曆史的車輪滾滾向前,卻總是那麼相似。
“取代不取
代他的不重要,再說了,我也不用取代他,更不會成為他。我會成為我自己,一個比蘇玄更厲害的人。”小文子說道。
柳如是沒聽這句話,依舊認真思索著。
既然現在的明爭暗鬥太簡單,那就……再找一些人進來,一塊玩!
得把水攪渾一點。
所以,換一個人去揭發蘇玄。
想要看蘇玄落水的人,那可就多了去了。
“如今朝堂之上,誰最大?”柳如是問道。
“柳大人您?”小文子小聲道。
“我這人向來不喜歡彆人捧臭腳。”柳如是沒好氣道。
“那自然是當今皇上最大!”小文子拱手虔誠道。
“廢話!”
“那不就是蘇玄了?”小文子疑問道。
“還有一個人你忘了?”
“哦,白幽!她貌似和蘇玄是一夥的。難道要把她也拉下來?”小文子說道。
“白幽手中沒有兵權,因此皇上不可能會猜忌她。而且,這個人不會入局的。這不是重點,她不重要。她就算入局,也玩不過我們。”柳如是說道。
“那柳大人究竟想說什麼呢?”小文子疑惑道。
柳如是最近所思所想甚多。
他看的比小文子要透徹多了。
白幽鼎力支持蘇玄,那是因為後者製定的國策符合白幽心中的價值觀。
但這不代表白幽會下場參加派係鬥爭。
這個人是柳如是見過的最清高的人,沒有之一。
她非常愛惜自己的羽毛,絕對不會讓汙水把自己弄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