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牧不知道柳如是的官職如何,但從他的做派來看,絕對是一般人惹不起的存在。
因為他一定是皇帝的鷹犬。
柳如是今天的意思很明顯,讓他去揭發蘇玄偽造玉璽。
那柳如是,是想拉他下水,與蘇玄爭鬥啊。
蘇玄那個死太監,本就不應該握這麼重的權柄。
現在死了一個徐三,等於蘇玄的力量大大的減弱了。
假傳聖旨陷害徐三的人,莫非是……
而柳如是又是皇帝的鷹犬,這可能是皇帝陛下的意思?
就算不是皇帝陛下的意思,以皇帝目前的舉措來看,她也開始忌憚蘇玄了。
若是皇帝還不忌憚蘇玄,那用不了多久,皇帝都要成為蘇玄的傀儡了。
五千歲的威名,確實是蓋過了皇上的威名啊。
這件事情,可以乾!
當然,他也必須乾!
柳如是既然來了,就不會不允許他不乾的。
此時,另外一邊。
紫雲軒才剛剛開門,還沒開始做生意,就迎來了一個貴客。
掌櫃的見來人穿著太監裝,而且還是官服,並不是小太監的服裝,趕緊上前來迎接。
“這位公公,可早啊。”
“給咱家準備一間天字號包廂,再準備一些酒菜。咱家要宴請幾位貴客。”
“公公您樓上請~小二,帶公公上樓,好茶伺候著。”
“得嘞~”
這個點紫雲軒也隻是開門了而已,但真正招呼客人,得一個時辰之後。
不過掌櫃的見小文子是宮裡來的大人,自然不敢不伺候。
再說了,
這些宮裡來的人,出手可是非常闊綽的。
有銀子不賺麼?
小文子坐在包廂內,端著茶水慢慢的喝著。
他一直在思考柳如是所說的話。
到底要彈劾蘇玄什麼呢?
柳如是那邊,肯定也在布局了。
這時候,小文子貌似又悟到了。
其實他還沒想好到底要請誰。
現在他知道了。
請兩個監察禦史就行了。
督察院的官員,要麼是二三四品的高官,要麼是七品小官。
中間那些什麼經曆司之類的,手中沒什麼實權。
左都禦史崔譯,出身名門望族,官拜正二品,此人剛正不二。
彆看他是個清官,看著一根筋,可實際上他比誰都清楚朝堂上的局勢。
讓他去彈劾蘇玄可以,但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他才不會去乾這種事情呢。
右都禦史袁慶,出身沒有崔譯高,背景沒有崔譯硬,但也是出身名門。
此人和幾年前的白幽倒是有點像。
白幽沒到三品境的時候,懟天懟地懟空氣。
後來白幽不喜歡講道理了,又冒出來一個袁慶。
此人也是懟天懟地懟空氣。
但仔細一想就能發現,右都禦史懟的事情,其實都是小事情。
在大事上,他很能裝糊塗。
因為,他出身沒有崔譯高,他想掌控整個督察院幾乎不可能。
此人手中的實權不小,但遠遠沒有崔譯那麼大。
這是督察院的兩個領頭羊。
而小文子要請的是監察禦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