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蘇玄與包小星想的是一模一樣的。
徐二瘦看著是個
大聰明,可實際上鬼精鬼精的。
蘇玄之前跟他說的很清楚了,隻要不是蘇玄的心腹去叫徐二瘦,就算是天王老子去了,他也不會班師回朝。
“就沒有什麼想說的?”蕭靜寒見蘇玄半話,便問道。
“臣近日在天牢反思,確實是有愧於皇上的浩蕩天恩。”蘇玄頷首說道。
蕭靜寒退讓了,蘇玄這時候也得退讓。
說話嘛,說點軟話也不會掉一塊肉。
總之蘇玄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這時候蕭靜寒如果不穩住蘇玄,徐二瘦不回來了怎麼辦?
一萬無雙軍入蜀,憑著徐二瘦的能力,足以割據蜀州,稱霸一方。
徐二瘦日後如果回來了,蕭靜寒想必也會猜忌他了。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事情已經發生了。
蕭靜寒甚至都開始猜忌蘇玄了,自然會猜忌蘇玄這些忠心耿耿的手下的。
“兩件事,第一件事,楊成已經認罪伏法。第二件事,你自己看。”
蕭靜寒將督察院的彈劾奏本遞給蘇玄。
蘇玄快速翻看,看完之後放回到禦案前。
內容大概就是說蘇玄擅權獨斷,目無皇家朝廷,罪應當誅之類的。
這種彈劾的奏本嘛,大多都是說的非常嚴重的。
不是要誅這個的九族,就是要殺那個的全家。
不過蘇玄仔細一想,這件事情其實也挺有意思的。
督察院手握權柄,崔譯官正一品,他每天都早朝,但他幾乎就跟一個透明人沒什麼兩樣。
之前也就是在私鹽的
事情上露了個臉。
他確實正直,但他不奸詐麼?
滿朝上下,比他更奸詐的人不多了。
說奸詐也許不太準確,應該說聰明。
督察院近年來彈劾的奏本不少,但隻有在針對小人物的時候,才會說大事。
比如某某地的知縣收受賄賂,製造冤假錯案;又比如某某州的知州官商勾結,魚肉百姓。
但是針對大人物的時候,說的一般都是小事。
比如某某地的巡撫家的仆從,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把什麼人給打了一頓;又比如朝中某位高官家裡養了猛獸,但是經常不嚴加看管,導致發生傷人的事件。又比如某某高官的親屬在哪個青樓裡喝花酒不給錢,還出手傷人。
諸如此類的。
其實崔譯和汪誌,甚至可以說得上是一類人。
隻是汪誌沒有崔譯那麼聰明。
汪誌一看就是牆頭草,天天明著和稀泥。
但崔譯這稀泥和的就非常有水平了。
你不能說他沒辦事,他一年可以辦十幾個甚至幾十個地方官員。
但級彆都不高,基本都是知州以下的官員。
涉及到知府乃至更高的官,辦起來就非常的小心翼翼了。
他彈劾高官,都是說小事。
但並非一點作用都沒。
景陽年間,先帝就是從崔譯對高官的彈劾當中,逐漸看清每一個人的本質。
這是崔譯的厲害之處,非常高端的和稀泥。
既不用擾亂朝堂,又不用得罪有權有勢的人,還能讓皇帝對他委以重任。
這便是權術。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