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州城的糧食生意已經被申親王給壟斷了,糧食價格居高不下,那三十萬兩銀子原本足夠化州城撐上一個月,現在恐怕不到十天時間,就撐不住了。
六兩銀子一石米的價格,跟搶劫有什麼關係?
可城裡的老百姓們沒有東西吃,就得買吃的。
如此一來,那些有錢的隻會越有錢。
蘇玄倒也沒覺得自己的架子有多大,再大也不大過親王。
他這個五千歲隻是獲封而來,人家的親王是皇室血統。
可是那又如何?
城裡的秩序已經在穩步恢複,絕對不能讓這些貪得無厭之輩亂了這化州城。
“大人的憂慮,我逐漸能體會到了。”周全說道。
“怎麼說?”蘇玄問道。
“化州城尚且如此,這天下該是什麼樣子?我這輩子沒出過京城,不知道原來這世道是這樣子的。我以為人人都跟京城裡的人一樣,哪怕再窮也有一口飽飯吃。”周全說道。
“感受一下民間疾苦,見見世麵挺好的,對你以後晉升之後大有裨益。以後你也該知道,應該怎麼樣為老百姓做一些事情。”蘇玄說道。
聽到這話,周全心中大喜。
他也是官宦世家,但祖上也沒什麼大官。
蘇玄今天把他肯定了,那麼兵馬司指揮使,就一定不是他仕途的儘頭。
雖然他兒子上位了,深的皇帝的重用,他覺得這輩子就算當個五品小官也值了。
但如果能往前挪一挪,他還是很願意的。
他也才四十出頭
,在仕途上並不算太大。
而他對於蘇玄所說的話,確實是感同身受了。
今後若是掌握了更多的權利,也應該為這亂糟糟的天下做點自己的貢獻。
拯救不了這個世界,至少也要拯救一方子民不是?
蘇玄就是這樣做的。
蘇玄就是他為官的榜樣。
“申親王不願見,那米價該怎麼辦?”周全問道。
“咱們是欽差,咱們剛剛已經講禮了,現在可以動兵了。你去帶五十個官兵,去那家最大的米鋪,我先過去。”蘇玄說道。
“遵命!”
周全快不離去。
蘇玄又來到了米鋪,此時已經是上午了,來米鋪裡買米的人很多。
但由於米價實在是太貴,大家都舍不得買太多。
可這米價是平時三倍的價格,就算隻賣出去平日的三分之一,那也是一大筆錢了。
而且,這幾天米鋪也賣出去少說幾萬石米了。
除去拿到賑災款的老百姓,還有一些自家有點錢的老百姓得知米價瘋漲,也會過來囤一些。
誰知道這米價明天會不會降?
“掌櫃的。”蘇玄插了個隊,喊了一聲。
“公子哥,想通了?”掌櫃的見蘇玄來了,立馬笑道。
“我忽然想問你一個問題,我來化州城將近半個月了,每天在外麵走動,你沒見過我?”蘇玄問道。
“公子,這化州城內三十萬人,我連化州本地人的絕大部分都沒見過,怎麼會見過你呢?你是不是要買米?”掌櫃的問道。
“這位公子,你買
不買?不買讓讓,到時候米又漲價了,你替我們補差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