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怕了?早乾嘛去了?”常波開沒好氣道。
“我覺得我還可以搶救一下?畢竟怎麼說我也是申親王的人,說的不好聽,我也是申親王養的一條狗啊,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劉誌雄說道。
“現在知道自己是一條狗了?”常波開冷聲道。
“我是申親王養的一條狗,他是皇帝養的一條狗,他這條狗比我大大罷了……”
“禁聲!”
常波開直接捂住了劉誌雄的嘴。
這話你能說?
你就不怕你的嘴巴被蘇玄給撕爛?
在狗界,特麼你的膽子比老虎都要大!
“他也知道你是申親王的人,多半是不會對你下殺手的。你說得對,打狗得看主人。可他要是把你毒打一頓,完事之後說不知道你是申親王的人,你怎麼辦?”常波開問道。
“這……”
“還有,他們這種人都非常的記仇,現在申親王還在可以庇護你。可你也知道,那千歲爺可比申親王年輕幾十歲……萬一他過個二三十年,等申親王不再了找你報仇呢?”常波開又問道。
“這……”
“又或者說,他直接把你打成殘廢,又說不知道你是申親王的人,你覺得申親王會為了一條殘廢了的狗跟一個權貴對著乾嗎?有一點你也清楚,這蘇千歲手握權柄,而申親王不過是個閒散王爺……”常波開說道。
這話徹底將劉誌雄給嚇到了。
親王是親王,但也確實手中沒有什麼實權。
蘇玄不是親王,但
他是朝廷的中樞大臣,是皇帝的肱股之臣,手握滔天權柄。
“他是因為你高價賣糧找上你的?”常波開問道。
“正是如此。”劉誌雄點頭道。
“此事王爺可知情?”常波開問道。
“王爺自然知情,也是王府授予我們這麼做的權利。”劉誌雄回答道。
“愚蠢!這種節骨眼上哄抬糧價,隻要他一紙文書送回京師,到時候申親王隻需要一句不關他的事情,此事就得由你來背鍋。
而你在化州城的危難關頭大發國難財,你九族都得被拉出來砍一百遍!申親王才不會為了一條狗說什麼。”
常波開說道。
這話其實也不是在危言聳聽,甚至沒有表麵上說起來的這麼簡單。
蘇玄若是一紙文書送回京師,其實第一個倒黴的不是申親王,不是劉誌雄,而是他這個地方父母官。
糧價上漲,朝廷第一個治他常波開一個失察瀆職之罪。
在這危難關頭,流放隻能算比較輕的刑罰了。
所以他得讓劉誌雄吐出一點東西出來,拿去送給蘇玄。
那蘇玄是有心去幫助每一個老百姓的,這一點常波開看在眼裡。
甚至蘇玄所做的有些事情,常波開這輩子也不會想到。
而且蘇玄所做的,遠比他多的多。
朝廷的賑災糧款都到了,可一點也不多。
災難當頭,區區三十萬兩銀子,壓根就隻能解燃眉之急。
城中的房屋需要修繕,等天氣暖和了,打造開墾田地用的農具等等,這些
都是需要用錢的。